利用吃早餐的藉口辭別格赫羅斯之後,疾風加快了腳下步伐。徑直離開辦公區域。沒有前往餐廳,而是直奔娜所在的監區而去。
原本在魚的兩名獄卒看見,嚇到頃刻間便立正站好。其中一人語氣恭敬道:“克萊爾主管,您不是剛剛過班了嗎?怎麼......沒去休息啊?”
疾風並沒有回答這個無意義問題,而只是簡短的吩咐道:“3分鐘後。把1678編號的囚犯帶到我的辦公間。”
“是!”
先行回到辦公室之後,克萊爾疲憊的散開一頭紅髮,隨即躺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思索對策的同時眉頭也逐漸微微皺起。
3分鐘的時間轉瞬即逝。隨即清脆的敲門聲響了起來:“主管,1678號囚犯帶到了。您看......”
“讓進來。然後你們可以回去了。”克萊爾著眉心,語氣有些低沉。
隨著辦公間的大門拉開,娜被獄卒作暴的推:“進去!”
疾風站起,眼神複雜的盯視著。直到大門被獄卒關閉後才輕聲開口道:“娜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直到現在,娜的神狀態還是有些發懵。
幾分鐘前,還在睡夢中的被獄卒喊醒。然後再被押著來到了這間辦公室。而現在,克萊爾非常唐突的詢問自己是不是有事瞞著。
這一系列沒什麼連貫的事件綜合在一起,對於剛剛醒來的娜來說。短時間肯定是不太好消化的。
不過。看著疾風晦暗不明的眼神,娜還是很快就調整好狀態。語氣很是自然的回道:“克萊爾,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這麼一大早喊我過來,不會單純就是開這個冷玩笑的吧?”
“我沒有和你開玩笑。沒有......”疾風用手腕抵住額頭,表依然帶著深深的疲憊與幾分擔憂:“你說你沒有事瞞著我。那前幾天莫妮卡之前拍攝過有關哈夫克集團人實驗的證據全部洩是怎麼回事?僅憑潛伏在我們部的間諜,本沒可能做得到。娜兒,跟我說實話好嗎?現在說還來得及。”
娜輕輕咬住下,在心中思忖片刻後還是決定裝傻:“克萊爾,你今天好奇怪。說的這些我都聽不懂啊。什麼證據洩,什麼部間諜?”
“娜兒!”對再瞭解不過的疾風,猛然站起。緒也有些激:“你在說謊!騙我真的很有意思是不是?典獄長現在非常懷疑,同時也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就是你們G.T.I特戰幹員和我方鬼接,才會導致那些本該被鎖死的證據洩出去。事到如今,你應該聽我的話,好好想想該怎麼補救!我是為了你好!”
娜抱起肩膀,對於疾風的苦口婆心毫不領:“我沒有騙你,我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難道你不願意相信我嗎?”
娜非常篤定且堅決的態度,讓疾風心裡也有了些許搖。在心中的作祟讓一向冷靜果決的喪失了原本十分準確的判斷力。
看著娜那張不似在說謊的姣好臉頰,疾風開始在腦海裡進行自我安。
或許......娜兒沒有騙我,只是真的不知而已。
或許從始至終......和安在哈夫克部間諜接頭的只有另外兩名G.T.I特戰幹員而已,娜兒從頭到尾都沒有參與。
這種非常主觀的想法一但產生,便逐漸在疾風的心裡蔓延開來,而且無法再淡化。
不過,為了證實心中的主觀想法。疾風還是攥住了娜的手腕,語氣帶有幾分小心和不確定:“娜兒。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沒有騙我嗎?”
雖然繼續欺騙疾風,娜也於心不忍。但沒辦法,為了保全己方間諜,同時也為了下一階段的計劃部署不會節外生枝。還是堅定點頭道:“我保證,克萊爾。關於你剛才所說的一切,我都是毫不知的。倒是你,克萊爾,剛才這麼兇。真的把我嚇到了。”
“最好是這樣。最好是......”疾風用食指輕輕挲著的手心,隨後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愧疚:“娜兒,我也不想兇你的。只是,只是因為。如果你真的瞞我的話,後果將會很嚴重。你知道嗎?那個戴眼鏡的記者,昨天晚上死了。”
對於卡莫娜,娜不太悉。甚至和卡莫娜都沒有過言語集。不過,知道卡莫娜是莫妮卡的助手。在心裡為卡莫娜默哀三秒過後,娜仍然決定將裝傻貫徹到底:“死了?怎麼死的?還有,你剛才明明說......那些揭哈夫克罪行的證據主要是出自莫妮卡之手啊?為什麼要殺一個無關要的人呢?”
“至於原因,不重要。重要的是......”疾風頓了頓,繼續道:“典獄長需要死。因為只有死了,才能給莫妮卡的心理防線來一擊重擊。撬開的,從而揪出潛藏在集團部的間諜。”
之前和渡在私下流洽談與G.T.I合作事宜的時候,娜曾聽渡說過、典獄長格赫羅斯是個冷酷且自大的中青年男人。表面彬彬有禮,待人接態度非常溫潤客氣。但實際上手段狠毒,折磨人的方法簡直是慘絕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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