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哪能啊!”王宇昊有些不自在的扶了下額頭,心虛笑道:“我和麥麥就是正常間的恩,至於欺負,肯定是不存在的事。”
“哼~到底如何,你心裡有數。”這方面經驗十分富的娜,一眼就看出二人今天的狀態不太對勁,只是不好把話說的太直白而已。
為了緩解氛圍,麥曉雯來到椅子後,踮起腳尖,用雙臂環住娜的脖頸,嬉笑著轉移話題:“娜姐,你都準備點什麼菜呀?”
娜側首,將臉頰在的小臂,目漫不經心的掃過選單,輕聲回應:“隨便看看唄,昨天吃的實在是太膩了。所以,現在雖然覺到飢,但並沒有太盛的食慾。就吃些簡單、養胃的吧。”
“哈基娜,聽聽你說的這兩句話。”王宇昊掰著指頭,開始仔細分析娜的語句:“什麼雖然覺到飢,但並沒有太盛的食慾。那你到底是還是不呢?”
“我......”娜角微微搐,從鼻腔哼了一聲:“懶得跟你多說,你要是實在無聊。那邊兒有象棋,把紅狼起來,你倆去下棋打發時間,別沒話找話的氣我!”
王宇昊看著茶几上擺放著的那副銀質鑲鑽國際象棋,毫提不起興致:“這套棋看起來很普通啊,估計價值還比不上麥麥家裡收藏的那副縱橫金棋呢。而且,無論是對比博弈的趣味,還是棋子系的綜合強度,國際象棋遠遠比不上Z國象棋。”
“嘖,關於博弈的趣味,我不跟你抬槓,畢竟蘿蔔青菜各有所。”娜合上手中選單,把目投向他,發出質疑:“但如果要是論棋子系強度的話,國際象棋肯定明顯要優於Z國象棋。因為,在Z國象棋的規則中,士和相只能保護統帥,無法過河對敵方形威脅,開局就了四個備進攻的拼殺棋子。但國際象棋則不同,不但任何棋子都無明顯行走限制,而且普通的兵在到達底線後還可以進行升變,升級任意一種棋子。反觀Z國象棋,每損失一個棋子,都是永久的,無法進行升變。所以,經歷過前期的消耗拼殺之後,Z國象棋只會越來越弱,直至所有進攻棋子都被消耗掉,再無還手之力。”
聽完娜的長篇大論,王宇昊只是無所謂的發出嗤笑,一針見道:“靠,遇上Z國象棋,國際象棋還幻想著能有後期?”
“你什麼意思?開始胡言語了是嗎?”娜抱起肩膀,顯然對於王宇昊敷衍的回答非常不滿。
王宇昊抬眸與對視,非常雲淡風輕:“要不要在上對弈幾手,你執國際象棋,我執Z國象棋。”
“行啊,我讓你先走。”雖然搞不明白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娜依舊,甚至擺出了謙讓的姿態。
王宇昊靠在沙發上,閉起眼睛,在心中想象著兩副棋在一張棋盤上拼殺的場面。發起先手:“炮二平四,隔兵對王,將軍。”
“我...”猶豫半分鐘後,娜臉上的表由自信逐漸變到凝重,最後只憋出來兩個字:“進兵,王前面的那個兵。”
“OK,到我的回合了。”王宇昊一拍手,繼續走第二步:“按照Z國象棋規則,炮隔一子攻擊的機制,你的王直接被大炮轟沒了,遊戲結束。”
娜微張開,似乎是想要反駁些什麼。但仔細分析了兩套棋的規則之後,最終只能漲紅了臉,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兩步得勝的王宇昊自然不會放過這個可以狠狠嘲笑的機會,好整以暇道:“就算國際象棋的整強度再高有什麼用?在Z國象棋機制怪「炮」面前,本沒有拖到後期的可能。再強的數值,再機制面前,也得乖乖低頭,懂了沒?”
即使兩步就被將死,但在面對嘲諷時,娜依舊:“嘁,只是佔到了先手優勢的便宜而已,有什麼好得意的?”
“那我問你,是不是你讓我執先手的?”王宇昊毫不虛的看著,隨後又發出第二問:“還有,你是不是輸了?你的國王是不是被我的大炮轟死了?嗯?回答我!”
對於這幾個靈魂拷問,娜無言以對,只能不耐煩的點頭,語氣有些破防:“行行行,你贏了,我認輸,好吧?”
“誒,娜娜,其實你不用認輸的。”王宇昊站起,手拍了拍娜的肩膀,俯用鼻尖湊近的面龐,用極其寵溺曖昧的語氣,說出足以殺人誅心的話語:“因為你本來就輸了,你的國王被我的大炮轟死了,哈哈哈哈哈!”
聽到這段充滿戲謔和嘲笑意味的話,原本心態還算平和的娜終於徹底破防,拽住他的耳朵使勁搖晃,發出靈魂怒吼:“媽的,你到底還要重複幾遍!”
“哎呦,疼疼疼!”王宇昊握住的手腕,用眼神向麥曉雯求饒:“麥麥,幫我一下啊!”
“嘁,我才不幫呢。”麥曉雯出一副看好戲的表,笑嘻嘻道:“誰讓你這麼欠揍,得勝不饒人的?”
王宇昊和娜靜不小的吵嚷打鬧聲,驚醒了原本昏昏睡、於假寐狀態的紅狼。他了惺忪睡眼,對面前發生的一切到困:“誒?你們在幹嘛呢?”
娜氣呼呼的鬆開手,臉龐仍然通紅:“這小子說話太難聽了,我教育他呢。”
“哦。”紅狼輕拍著自己的腦袋,顯然是對這件事沒什麼興趣,繼續詢問道:“點菜了嗎?我覺很啊。昨晚可是累的不輕啊,繼續食補充力。”
“呼~你還有臉提昨晚,一酒氣,我都不想提。”娜沒好氣的坐回鵝絨凳上,閉目蜷起雙,看起來是又被氣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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