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監獄,東側停機坪。一架哈夫克運輸機穩穩降落在大大的H停靠區域,旋翼逐漸停止轉。
艙門隨後被拉開,只穿戴了作戰裝備、而並沒有帶槍的疾風邁下直升機,著徐徐海風吹打在臉上的覺。
負責汐監獄東側安全防衛事宜的獄警長,已經在停機坪外圍等候多時。看向疾風微笑著打趣道:“瞧瞧這是誰來了。為集團奪回零號大壩的大功臣、克萊爾小姐!”
疾風沒有回應同事對的調侃,只是反問道:“赫利,好久不見。你和你的手下們還是這副德行啊,站個崗都敷衍了事,一點兒警惕都沒有。怎麼,你這個二級獄警長不想幹了?”
“沒什麼大不了的。”赫利無所謂的擺了擺手,狀態仍然鬆弛:“只是日常的崗值守而已,沒必要太過繃。更何況,都快到晚飯時間了。離班還剩不到半個小時,放鬆點兒也沒什麼。今天星期四,晚上餐廳提供無限量炸,我饞這一口好久了!”
“你倒是看得開,眼睛裡面就只有吃。”疾風抱起肩膀,眼神略過他手下那些鬆散的獄卒們,輕聲繼續道:“不過我還是得提醒你一句。集團的年終考核就快到了,就他們這副懶散的狀態,應該過不了關吧?到時候,你這個獄警長肯定要背分,說不定還會遭到降職。”
“嗨,哪有你說的這麼嚴重?”赫利有些不自信的了鼻子,自我安道:“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年終考核我知道,跟每3個月一次的季度普查也差不了多。鬆懈的,就算拿不到優秀評級。混個合格還是沒問題的。”
“算了,隨便你。自求多福吧。反正到時候考核不過,扣得也不是我的獎金。”疾風懶得再勸他,略微活雙臂後就邁上了停機坪側邊的臺階通道。
赫利的態度仍然無所謂,就連關注點也毫不在工作上:“餐廳上個月剛剛更新了食譜,晚餐的時候你一定要試試那個黑椒炸豬排。特別味!”
沒有再跟這個飯桶廢話,疾風快步離開了停機坪區域。在出示哈夫克集團的僱員證件後,順利進了監獄主區域。
說起來,雖然汐監獄的構造十分龐大且複雜。但疾風對於此地一點兒也不陌生。曾經在這裡待過幾個月,協助典獄長格赫羅斯管理汐監獄。所以即使不看地圖,也能閉著眼睛從汐監獄的各個區域穿行。
在經過監區二層時,那個酷詩的男人顯然也第一時間發現了。搖晃著手中託舉的紅酒杯,滿是疤痕的臉上顯出邪笑:“噢,看啊各位。我們的老人回來了!”
“渡?”疾風停下腳步,詢問旁的獄卒道:“自從上次的食堂搔過後,他不就已經為了被重點監護的件嗎?典獄長怎麼還能允許他自由活呢?”
“啊哈,我的老人。”被稱為渡的男人背靠欄杆,猙獰臉面上的表十分誇張:“請不要把兩個月前的食堂事件稱之為搔。那是無數嚮往自由的阿薩拉囚犯,在他們王子的帶領下發的一場戰爭!格赫羅斯,他酷用紀律與秩序對囚犯們進行迫。但仍然能自由活的我!阿薩拉偉大的王子陛下!就證明了即使是格赫羅斯,也必須要對群的意志妥協!”
“糾正一下,你只是前王子陛下而已。”和死忠於阿薩拉皇權的那些阿薩拉囚犯不同,從小生活在自由環境的疾風顯然是對渡的自稱非常不冒。直接開口嘲諷道:“阿薩拉帝國在幾年前就已經消亡了。你的親爹,前國王迪萬·法海穆。整天帶著一幫老奴流亡在邊境討生活,還時不時被阿薩拉衛隊欺凌擾。而至於你,偉大的前王子陛下,你的統治僅僅只限於那些阿薩拉籍的囚犯而已。充其量算是個大牢頭,如果繼續消費你阿薩拉前王子的頭銜的話,那就只能證明是個十足的小丑。”
疾風這番話說的很難聽,但渡卻一點兒也不生氣。他稍微抿了一口杯中紅酒,臉上的猙獰笑容更加駭人:“只有絕境之中的掙扎,才更能顯現出生不屈的本能。我們偉大的典獄長,格赫羅斯當然也深諳這一點。所以,就需要有人挑戰他那可笑的規則與秩序,以此來證明他那不可以被挑戰的愚蠢權威!哈哈哈哈哈!”
知道他又在神經的疾風,乾脆不再繼續搭茬。而是沿著道路穿過監區、經由辦公區後來到典獄長辦公室的那條走廊。
原本一向安靜的典獄長辦公室區域,此刻卻顯得有些熱鬧。
哈夫克集團汐監獄的典獄長格赫羅斯先生,此刻並沒有在積極理公務。而是揹著一雙手,開口指揮兩名獄卒:“對,就掛在那兒。輕拿輕放,這幅畫價值不菲,起拍價300多萬哈夫幣呢,我可是花了兩倍溢價才把它拿下。”
疾風略微活了一下脖頸,表有些複雜:“典獄長先生。您這是在......”
格赫羅斯轉過臉,顯然是對疾風的到來並不意外:“噢,克萊爾小姐。你回來了啊。這些天你在集團裡可是出名了。帶領閃電特戰小隊立下奇功,為集團奪回零號大壩起到不可磨滅的作用。可謂是貨真價實的大功臣啊。哈哈哈,走,我們進去說。”
進辦公室間後,格赫羅斯坐在轉椅上,手指向旁邊的真皮沙發:“坐。”
疾風坐在單人沙發,手拿起茶几上托盤裡建的一顆散發著斑斕彩的巨大珍珠。放在手心裡把玩,率先開口道:“快兩個月沒見,典獄長先生還是酷收藏這些利於觀賞的藝品啊。先不說剛剛掛在外牆上的那幅印象派名畫。就說您茶几上的這隻展覽托盤。我記得之前還是十來顆三角蚌小珍珠,現在竟然也升級了這麼漂亮的一顆天然大珍珠啊。三角蚌小珍珠一顆五萬哈夫幣左右。那這顆散發著鐳斑斕澤的大珍珠,是不是得價值50~100萬哈夫幣呢?”
面之下,看不出格赫羅斯臉上的任何表。他只是瞥了一眼疾風掌心之中的那顆大珍珠,聲音淡淡:“克萊爾小姐,其實你可以充分發揮自己的想象力,把心中的猜測價格再往上抬一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