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為什麼呀?”對於紅狼再次重複‘沒必要’這三個字,麥曉雯顯得十分不理解。
紅狼又灌了兩口低度尾酒,咂著回道:“盧娜。和父母的關係不太好,甚至可以說是早已決裂。我上次陪回去見父母的時候,就相當於斷絕關係的最後一面了。”
聽到這裡。王宇昊的好奇心上湧:“所以。娜娜和父母斷絕關係了?”
“是啊。”紅狼點點頭。繼續道:“從小就生活在極其抑的環境當中,這你們也知道。畢竟這也是親口說過的。而幾個月前,回家見父母並不是為了和解,而是為做了斷。說實話,那兩位老人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也承認當年對盧娜的心都造了極大的傷害。只可惜......為時已晚。盧娜並沒有原諒他們。最後吃了一頓飯,盧娜拉我和的父母拍了一張全家福合照之後,就與他們斷絕了聯絡。。所以,沒必要給父母報這個並不存在的平安。”
“噢。原來是這樣啊......”麥曉雯垂下眼瞼。心也低落起來:“娜姐的年、以及青期間的經歷,確實是太抑、太窒息了。不過我以為上次校你陪回家之後,就和父母和解了呢。沒想到......竟然是斷絕關係啊。”
紅狼放下手中酒瓶,起偏頭向遠方窗戶外的朝。輕聲慨道:“對盧娜而言。那是一次刻骨銘心的斷舍離。我能看得出,在決定與自己的父母斷絕聯絡時,盧娜其實表現的很掙扎、也有過不捨。但最終,還是這樣做了。或許,28歲的可以釋懷,但永遠也無法替18歲的金盧娜原諒吧。”
聽到這裡。王宇昊也隨其後的發出嘆:“這其實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說起來,這個世界上哪有這麼多大團圓的結局呢?大多還是悲劇,或者說,.....是不這麼好的憾結局。”
“額......威龍。”紅狼有些尷尬的回頭看著他,哭笑不得道:“如果這話是駭爪說,我會覺得很正常,而且非常有。但這些話從你裡說起來,就自帶一非常搞笑的味道。我看,你還是先把手機裡的洋蔥小說給解除安裝了吧。別從上面看兩句語錄就隨便摘抄下來使用,很生知道嗎?”
被點破的王宇昊哈哈一笑,不留痕跡的轉移了話題:“對了。我記得前幾天亞當斯中校說過,你和他都懷疑娜娜們之所以陷重圍。是瑪爾塔向哈夫克洩了報所導致的。那麼關於對瑪爾塔的調查,有眉目了嗎?”
“不,關於盧娜他們被包圍俘虜的事。不是瑪爾塔洩報導致的。”紅狼輕呼一口氣。思忖片刻後又繼續道:“或者說。和瑪爾塔沒什麼直接關係。亞當斯前天就已經把這事兒排查清楚了。”
王宇昊搔了搔自己的後腦勺,心中疑問仍然沒有消散:“是不是瑪爾塔偽裝的太好了?所以亞當斯中校一無所獲、或者說......被這人不留痕跡的應付過去了呢?”
“不太可能。”即使已經喝了很多酒,但紅狼的思緒仍然清晰:“在咱們出任務期間。瑪爾塔一直待在研發部門做晶片測試。據排查監控顯示,本無暇、也沒有在此期間使用通訊裝置。況且,盧娜他們之所以被俘。也完全是因為G.T.I本沒有想到哈夫克會在零號大壩地區部署這麼多的兵力。傘兵就至有兩個營,主戰坦克、輕型坦克,還有式突擊炮和各類步兵戰車不計其數。可以說,我們在戰上沒有失誤。之所以損失慘重,完完全全是沒有掌控即時報,才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
“對。校說的有道理。”麥曉雯點點頭,認同了紅狼的分析:“打仗。打的就是報和資訊差。至於裝備和後勤補給,那是第二階段才該考慮的問題。如果從一開始所掌握的報就出了問題,那麼接下來的行也十有八九會失敗。就像在零號大壩時,來接應我們的三架直升機,有兩架都被哈夫克的LAV-AA防空車擊落。這就是對敵軍況掌握不完全的慘痛後果。”
紅狼苦笑著擺了擺手。回道:“好啦,駭爪。現在再反過來複盤,已經完全沒有任何意義。失敗已定局,損失也無法挽回。我們應該考慮的是,如何在下次行中避免此類錯誤。畢竟,作戰時我們不能完全依靠報部門提供的原有報。戰場況瞬息萬變,什麼都有可能發生。一味的墨守規,大機率只會陷更被的局面。”
“不是大哥。你這就有點兒搞笑了吧?”王宇昊似乎是終於找到反擊的機會,毫不留面的蛐蛐道:“一個鬍子拉碴、滿眼通紅,而且都塞進了睡裡的醉漢。叉著腰在客廳裡分析該如何作戰?”
聽聞此言。紅狼有些尷尬的把從睡裡面拽出來,又捋了捋自己的絡腮鬍子道:“這段時間確實是有點兒不修邊幅了。不過也是有原因的,我無時無刻不在思念、擔憂盧娜的安危啊,自然也就沒心打理個人形象了。”
“咦~校,你又找理由。”麥曉雯挑起眉,道出事實真相:“我看主要是因為娜姐不在邊,沒人督促你收拾個人衛生。所以你才這麼邋遢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