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呼,我有點兒迷糊。”被紅狼拉出致幻煙霧後,烏魯魯狠狠吸兩口新鮮且正常的空氣。原本昏沉的意識也逐漸恢復,不斷著自己的腦袋,伴隨頻繁眨眼以消除還殘存在腦海中的眩暈。
“別他媽迷糊了!”紅狼直接用手掐了一下烏魯魯獷的臉蛋兒,繼續追問道:“渡呢?渡跑哪兒去了?他不是一直待在你邊兒嗎?”
烏魯魯輕輕著自己被掐疼的臉蛋兒,呲著牙怒罵回道:“那個該死的渡!他簡直太狡猾了!我好心幫他理傷勢。可他竟然一點兒都不謝我,還趁我不注意。往地上扔了兩個煙霧彈,散發出這種屎黃的煙霧。我猝不及防中了招,意識瞬間恍惚模糊。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這小子一瘸一拐的跑了!狡猾啊狡猾,簡直比黃鼠狼還狡猾!”
“跑了?”紅狼十分震驚,抬頭觀察片刻。又詢問烏魯魯道:“往哪兒跑的?”
“呃......”烏魯魯想了想,隨後回憶道:“雖然我剛才視野天旋地轉,看不太清楚。但依稀可以辨別出來,他是按照咱們來時的路原路返回的。也就是、大概往牢區那邊兒跑了。”
“媽的!”紅狼也罵了一句,忿然道:“這該死的渡可真頭啊,估計是跑回去重整旗鼓。整理自己的殘存人馬去了。”
“怎麼?剛才從通訊裡聽你們的意思,是渡跑了?”佐婭手持AK擊步槍,低子快步走到二人旁。
“嗯,跑了。”紅狼沉默點頭:“用那個致幻煙霧彈把烏魯魯放倒之後,趁著咱們不注意溜掉了。”
“呵~”佐婭無奈一笑,抬踢了踢烏魯魯:“喂!鳥,你也太弱了吧?被渡那隻細狗耍的團團轉?還吃了他兩顆致幻煙霧彈?”
“沒辦法......”烏魯魯攤開雙手,魔丸般的大臉上閃過一尷尬:“防不勝防啊。”
“好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廢話說。”紅狼微微嘆了口氣,按住耳麥。過小隊聯絡頻段吩咐道:“所有人,立刻終止與格赫羅斯部隊的火。蜂醫橫向封長煙,全員向後轉移位置。沿來時道路原路返回,必須把已經跑掉的渡重新控制在我們手裡。”
得到命令的蜂醫,立刻控制著手勢應無人機,橫著將一道濃的蜂巢科技長煙霧釋放出來,阻隔了整個行政辦公區的中段視野。
“媽的,我真搞不懂你怎麼想的。”趁著其它人向後轉移時,佐婭嚼著口香糖。看向紅狼吐槽道:“明明知道渡的重要不可或缺。剛才卻還是讓他帶著囚犯們衝在最前面。現在他跑了,你倒是後悔了。又要重新回去找他?”
“你不懂,這不一樣。”紅狼聳了聳肩膀,開口回道:“渡手中掌握著天網計劃的報,這無論是對我們、還是對哈夫克,都至關重要。所以,渡可以被格赫羅斯打死,也可以被我們打死。只要他死了,那麼無論死在誰手裡,結果都一樣,渡手裡的報和秘將會伴隨著他的死亡,腐爛在他的肚子裡。但如果他沒死,我們就必須確保他要被掌控在我們手中。因為如果真讓他功逃的話,那麼所造的嚴重後果將會不可估量。”
“呵~你可真能廢話。”佐婭白了他一眼,十分不買賬:“渡說自己手上有關於哈夫克天網計劃的報,你就真的信了?依我看,這傢伙就只是一個兩面三刀的騙子而已。想借助我們的力量製造他所謂的混,然後再趁達到自己的目標而已。”
紅狼倒是沒再反駁佐婭的話,而只是又闡述了一遍現實問題:“但無論怎麼說,咱們必須得把渡重新控制在手中。或者說,至確保他已經死了。因為有關哈夫克天網的報不能流出,否則只會提前打草驚蛇,招至哈夫克的高度警惕。”
“照你這麼說......”佐婭抱起肩膀,繼續道:“咱們剛才就該一槍把渡給崩了,省得還需要擔心這麼多的麻煩。”
對於佐婭簡單而又暴的方法,紅狼擺手回道:“不至於。畢竟把渡崩了也只是下策,或者說是沒有辦法的辦法而已。你可別忘了這次咱們的任務目標。得到有關哈夫克天網計劃的報,才是重中之重。”
剛剛從稍微靠前位置轉移到後段的蜂醫,有些沒繃住道:“現在況都已經這麼急了,你們二位還有閒心談天說地呢?”
佐婭不以為意的回道:“反正我們當前的位置都已經在行政辦公區邊緣了,只需等待其它隊員都撤到安全位置再做打算即可。空出來的這段時間,就算聊天又怎麼樣?更何況,我和紅溫的狼也沒有閒聊天。我們是在討論渡該如何置的問題。”
“如何置?我看不太好置啊......”蜂醫把醫療激素槍回到掛,皺眉回道:“雖然剛才渡邊的銳力量都已經消耗殆盡。但在監區大廳、長廊,包括西側區域和黑大廳那邊兒。肯定還有不阿薩拉幫的囚犯,這些散兵遊勇。仍然效忠於渡,是一不可小覷的武裝力量。”
“這我知道。唉~”紅狼微嘆了口氣,思慮道:“所以,待會兒再見到渡的時候。咱們務必不能著急,或者......可以利用哈夫克。讓他們繼續削弱渡手下的殘存武裝。如果這些阿薩拉幫的散兵遊勇也被格赫羅斯的安保部隊重創一次。那麼我想,渡就再也沒有跟我們對抗的可能了。10分鐘,足以讓一件事發生很多變化。趁著煙霧掩護還沒散,咱們趕轉移,不要再跟格赫羅斯纏鬥!”
“明白!”蜂醫又向還未散的長煙中又扔出了一顆蜂巢煙霧彈,掩護著行有些緩慢的繆薩繼續向後轉移。
紅狼按住耳麥,繼續吩咐道:“駭爪,無名。你們兩個儘快撤出側翼狙擊掩護位置,向我這裡靠攏。立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