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顧寒晉被聒噪的雨聲,惹得有些不耐煩。
“難道你真的不能給我一點點機會嗎?”
“不能!我和我師兄已經拜堂親了。我就已經是他的人了。”唐離冷冷道。
顧寒晉氣急敗壞,上前把在了床上,“我不允許,你就永遠是我的王妃。”
“你放開我!”
“我不放,我這輩子都不會再放開你了。”顧寒晉咬著,真想把阿離融自己的,讓永遠都無法離開。
那些思念著的日日夜夜,他想來都覺得錐心刺骨。現在任憑阿離再怎麼恨他,他也絕不可能再放手了。
唐離閉著眼,眼淚嘩嘩的流出來,像一條永遠不停息的河流。
見這般難,顧寒晉忽然就想起了一件能讓快樂的事。
“阿離,其實,你還有親人在世。”
聽到這句話,唐離立馬轉過臉,深深的看著他。
親人?所有的親人,不都在唐府被抄家之後沒了嗎?
“你說什麼?”難以置信的著他。
“你的母親和你的小弟都還活著。”顧寒晉終於從他的臉上捕捉到了一喜。
“他們還活著?”唐離十分容的問了句。
以為的母親和小弟,早就在那一場抄家之禍後死了。沒想到他們竟然還活著,這對來說簡直是天大的驚喜。
“他們在哪兒?”唐離無意識的抓住了顧寒晉的角問道。
“我把他們安排在郊外的一個農莊裡。”顧寒晉臉上終於浮上了一點喜,“只要你想去,我立馬帶你去看他們。”
“嗯。”忽然,唐離臉上的喜一下子褪去,想到了自己的父親慘死在顧寒晉的手裡。
就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顧寒晉順帶解釋道:“阿離,對不起,你父親的死,我並不是有意的。”
“那一天他知道了你的事,然後跑過來質問我,我只不過推開他抓住我領的手,沒想到它一個不剩,踩空了,從臺階上滾了下去。”
“不論如何,你父親的事都是跟我不了干係,我只能鄭重的向你道歉,但我並不是有意的。”顧寒晉眸子裡灰暗的。
“好了,帶我去見我母親和小弟吧。”唐離收斂了緒,不管如何,還有活著的親人對來說是莫大的安。
顧寒晉點點頭,吩咐了下人準備車馬。
為了滿足唐離想要快速見到母親和小弟的心,顧寒晉騎馬帶著唐離來到了郊外的農莊裡。
唐母和唐弟,經過那一場浩劫,想明白了,只有活著才是最好的,所以在農莊裡面他們過著悠閒自在的日子,只不過唐離是他們唯一的牽掛。
一片青山綠水之中,一個竹子做的小樓兀自屹立在那裡。
唐母在一旁的溪水邊洗服,唐弟在一旁拿著枝條拍水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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