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沙宣一蹦一跳的去辦。
上若離盤算著如何將煙翠和秋安置好,做乞丐也不是辦法,秋傷的那麼重,得不到醫治和照顧會很危險。
中午和晚上上天嘯都沒回來吃飯,是以,大家都在自己院子裡該幹嘛幹嘛。
晚上,上若離換上那天順來的男裝,拿了兩張銀票,將梅花令揣進懷裡,然後找了機會就出了梅香園。
上若離再次去了知味齋,進了後面的院子,在衛敬的視窗按照肖飛原來教的節奏,敲了幾下。
門幾乎馬上開啟,衛敬見到男裝的上若離微微一愣,然後眼睛一亮,將讓進屋。
一進門,立刻抱拳行禮,“閣主,您來了。”
“嗯。”上若離淡淡的應道。
衛敬走到床前,開啟機關,讓開暗門,道:“幾位閣中長老都在,閣主去見一見吧。”
上若離著漆黑的暗門,略一猶豫,將手放在腰間匕首的把手上,用眼神示意衛敬先進去。
衛敬很欣賞上若離的既大膽又謹慎,瞭然一笑,先一步進了暗門。
上若離跟著衛敬一路到了地下的走廊,衛敬敲開了暗室的門。
暗室的門開啟,房間坐著六、七個男子,見到衛敬都站了起來。
當見到後面的上若離,都齊齊單膝跪地,口中道: “參見閣主。”
“嗯。”上若離微微一愣,見到了人。
白青巖顯然也是詫異,跪在最後面,眼珠子要瞪出來了。
上若離很快恢復了平靜,找了個椅子坐下,二郎兒一盤,往椅子上一靠,從懷裡掏出那塊梅花令,手一鬆梅花令在空中搖擺著,儼然一副黑社會大哥大的既視。
懶洋洋的道:“你們沒驗證梅花令的真假就承認我的份,是不是太草率了?畢竟那玲瓏盒的鑰匙在知味齋。”
的聲音冷冷清清,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忽視的威嚴。
一個生活在後宅裡的盲能有這樣的氣勢,這讓大家都微微驚訝。
顧軒亭目灼灼的看著,道:“不用梅花令,閣主的長相就是憑證。”
衛敬笑道:“您長得很像你母親,而且我們已經見過老閣主了。”
原來如此,上若離一拽梅花令的繩子,瀟灑的將梅花令握在手裡,緩緩道:“我現在要知道的是,我這個半路殺出來的閣主,你們是否能夠真的聽命於我?”
有了梅花閣就有了自己的勢力,何況肖飛還會做的後盾,於於理都是接了一個穩賺不賠的大金錠,必須抱了!
“我等對閣主和閣主都是忠心耿耿,若有二心定當天打雷劈、天地可誅!”幾人一齊發誓,擲地有聲,錚錚鐵骨。
作為一個現代特工,上若離是不信發誓這種事的,但很鄭重的點頭,“好,你們起來吧,我先找點小事給你們做。”
眾人起來,恭敬的垂首而立,“但聽閣主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