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雲淡風輕的介紹道:“這是逐月,還有一個追風,是宣王派在我邊的暗衛。”
言外之意,這是宣王的人。
“哦。”飄和沙宣朝逐月點頭,神裡都是戒備和警惕。
逐月點頭,表僵如鐵、不苟言笑。
飄看著一臉冷汗的碧蓮,問道:“發生了何事?”
逐月道:“想害上大小姐!”
彎腰將碧蓮手裡的毒針拿過來,放在鼻間聞了聞,“是見封的毒藥。”
上若離冷笑:“這次不下慢毒藥了,想給我來個痛快的?”
碧蓮哭道:“大小姐饒命!是夫人奴婢的!奴婢也是迫不得已啊!”
飄冷笑:“你確定是夫人讓你做的?”
碧蓮微微一愣,又接著哭道:“是,是夫人迫奴婢的!”
上若離懶懶的道:“夫人不是要給我驅邪嗎?怎麼突然要給我個痛快了?”
“奴婢怎麼知道?反正就是這麼吩咐奴婢的!”說的理直氣壯,一副被冤枉了的樣子。
“我早就知道你是安平公主的人了,也派人監視著你,拉出去理了吧。”上若離擺擺手,不想浪費神。
碧蓮臉一白,忙求饒道:“大小姐饒命!確實是安平公主讓奴婢殺你的。但夫人已經派人去請高僧了,奴婢這個時候死了,夫人會起疑心你發現了瘋藥的事,提前防範你的。”
“這個就不用你心了!”上若離吩咐飄道:“飄,去跟管事的說這丫頭我喜歡,留在梅香園伺候了。”
碧蓮眼睛一亮,出得意的喜。
誰知上若離又道:“然後去告訴曲爺,碧蓮理了,把監視的人撤了吧。”
碧蓮臉一白,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大小姐,你……”
逐月將銀針進的頸脈,角立刻滲出黑,瞳孔渙散,死不瞑目。
上若離擺了擺手,示意將弄走。
沒有司法部門的正式命令,就擅自殺了一個不夠死刑條件的人,心裡不太舒服,有種負罪。
但知道這前世的職業習慣必須得拋棄,道德標準也得調整,不然,死的就是自己和邊的人。
逐月提著碧蓮的閃出窗外,飄去給管事和曲簫寒傳話。
沙宣走到上若離跟前,給倒了杯茶,羨慕的道:“逐月的武功真高,看也就十、三四歲的樣子,可是好可怕。”
上若離蹙眉,“肯定經年累月接著殘酷的訓練,缺失正常的年,所以不擅長與人流。”
就如前世的,三歲就接非人的訓練,一開始還哭,漸漸的都不會流淚了。
不管是古代的帝王將相還是現代的政治機,或為了鞏固統治,或為了擴充套件版圖,他們總是視人命為無、無冷,用非人的手段訓練人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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