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冷靜的分析道:“這裡是皇家別院,這麼有心的把我安排在這裡。進來這麼多刺客,鬧了這麼大的靜,竟然沒驚別院裡的護衛來幫忙。能做到這些的人恐怕不多。”
上天嘯眸微凝,這個兒,不脾變了,見識也大不一樣了。
上若離看出上天嘯的異樣,但有些話必須說,要整上家的人太強大,必須做防備。
“爹爹!四國這次達了和平協議,邊關無戰事,您手裡的兵權就燙手山芋了,您有沒有想過出一部分兵權或者裁員?”
曲簫寒眼睛一亮,顯然很贊的想法。
但察言觀,見上天嘯神不愉,就溫和的嗔怪上若離道:“朝政大事有義父呢,你一個小子就不要心了。”
上天嘯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別人教訓自己的寶貝兒,他心裡就不痛快了。
給了曲簫寒一個眼刀,對上若離聲道:“離兒言之有理,沒想到你一個閨閣子有這等見識,為父會仔細考量權衡。”
曲簫寒尷尬的鼻子,開啟扇子扇風。
上若離心裡好笑這便宜爹還護犢子,上撒道:“兒是爹爹的兒自然聰慧非凡,以前兒只是不說話而已,心裡是有的。”
“哈哈哈!”上天嘯爽朗大笑,“離兒說的對!爹爹如此英武睿智,兒理當如此!”
曲簫寒搖著扇子無語天,這父倆,真不知謙虛為何。
上若離也被染的笑了起來,“爹爹,我去看看錦郡主。”
“錦郡主一早就被德妃的人接走了,等你傷好了再去定國公府上探。”上天嘯現在是怎麼看這個兒怎麼好,簡直不輸男兒。
“好。”上若離乖巧答應,這定國公府是一定要去的,德妃是宮裡的老人了,有些事定知道些端倪。
唯一的侄了傷,怎麼也得查一下吧?
上若離從上天嘯的屋出來,深吸了一口清晨帶著清冽竹香的空氣。
朝在綠悠悠的竹葉上放,晨曦過茂的竹林灑下來,給院子裡忙碌的眾人都罩上一層暈。
這世界如此之好!
尤其是重活過一次的上若離更能到生命的可貴。
前一世是孤兒,無牽無掛。這一世,有了個如珠如寶的老爹,有了家。
所以不但要好好的活,還要護住這個家。
咳咳,這個時候早就把當初想養好傷就遠走的念頭忘了。
……
煙雨閣裡,比賽還沒有開始。
北陵墨雪跪在皇上和皇后面前,手裡捧著一個雕花的白玉盒子,“北陵皇帝陛下,安平公主溫賢良,琴棋書畫樣樣通,在下有意求娶。”
皇上那張嚴肅的臉著寒,“此事容後再議。”
北陵墨雪蒼白的臉上泛起微紅,一副竇初開的樣子,雙手捧上白玉盒子,“這是千年雪蓮花和千年鎖,是我們北陵的國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