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大壯搖頭，臉上神坦，沒有一瞞的樣子，“黑袍門的首領向來神秘，從不會直接與我們這些下面的人見面，只聽說原來是黑袍老祖，現在是黑袍尊者。”
這些大家都知道，莫問又問道：“跟你直接有往來的門人，都有誰？”
假大壯深吸一口氣，用決絕的赴死的神道：“我也不知道，組織傳達命令，向來只用書信和暗號，有碼和碼本，而且碼本會經常更換……”
他突然捂住自己心口，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然後扯開自己的襟，著自己的心口，“怎麼回事？忠心蠱怎麼沒有發作？”
上若離皺眉，問道：“你們是一直用這個方法聯絡嗎？”
這個組織，比想象中的還要嚴謹，哪怕下面的人完全崩盤，也殃及不到上面的人半分。只要上面的人還在，黑袍門的魂就在，總有一天，還會死灰復燃。
這是前世的特務聯絡方式，這種方式，當初教給了上天嘯，後來教給了東溟子煜。
是有人洩了這特殊的聯絡方式，還是有穿越同道？還是自創的?
聯想到黑袍尊者在南雲，上若離懷疑，十有八九這套方法是南雲幽寒傳給他們的。
假大壯還沒從忠心蠱沒有發作的震驚和不解中緩過神來，被莫問踢了一腳，“王妃問你話呢！”
“啊？什麼？”假大壯對自己又沒死，有些迷茫和失。
莫問笑眯眯的問道：“王妃問你：你們是一直用這個方法聯絡嗎？”
假大壯搖頭，“不是，”回想了一下，道：“大約四年多以前吧。”
時間對上了！上若離與東溟子煜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猜測。
上若離再問：“這次綁架是你自導自演的？”
假大壯急切的道：“不是，我怎麼會做這種蠢事！秋還懷著孕！我也是到了那山裡，看到那些人的裝扮，才知道是自己的門人，為了保住小智，為了不讓秋擔心，才暴了份！”
莫問繼續問道：“你負責什麼任務？”
假大壯道：“上邊給什麼任務就執行什麼任務，有時是殺人，有時是收集報、有時是盯梢，有時是捉人……”
上若離冷笑：“你做的孽可真不啊。”
東溟子煜吩咐道：“一會兒讓他把所做的事兒都寫出來。”
沒準兒這些線索連貫起來，就能發現什麼。
莫問應了，又問：“你和上級和下級的聯絡方法和方式告訴我們！”
不管怎麼傳遞訊息，只要用到人，就能有跡可循，就不怕抓不到他們。
大壯抿抿，然後，一字一句，把詳細的聯絡方法、聯絡地點和聯絡方式都說了出來。
東溟子煜馬上安排人去聯絡地點蹲守，希能守株待兔或者找到蛛馬跡。
問完想問的，東溟子煜攬住上若離，將後續審問的事給莫問，轉離開暗牢。
兩人才邁出房間，就聽“咚！”的一聲，再是大壯虛弱的聲音：“秋，我來……了。”
莫問出來稟報：“是我們疏忽，以為他是跪地恭送王爺和王妃，誰知他竟然用頭撞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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