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讓嚴文的兒子做小十的陪讀,兒子的前程在十皇子的手裡,再給他升富貴,不怕他不聽話。
十皇子達到了目的,心中歡喜,無意中往宴會名單看了一眼,看到王和白青青的名字,眸一冷,“母后,為何要請王和白青青?他們可是駁了母后的好意,當眾讓母后下不了臺。”
太后眸驟寒,想起了當初的辱,“母后還不是想挽回些名譽?再說白青青是神醫,總不能得罪死了。”
十皇子不贊同道:“什麼神醫?醫再高,有膽子下您的面子,您還敢用治病?要知道醫毒向來不分家。”
太后抿了抿,眸中閃過一抹狠毒,“凌兒說的有理,無用之人,確實不該請了。”
十皇子道:“您是太后,除了皇上,您最大,何須對那些奴才討好?”
太后苦一笑,“可惜你皇兄不這麼認為。”
十皇子眸微閃,道歉道:“是兒子自己這麼想的,若是不對,母后不要責怪兒子。這天下是皇兄的,皇兄的話是聖旨,是對的。”
太后神有些落寞,嘆息一聲,不再說話。
十皇子安了太后幾句,出了慈寧宮,對邊的太監吩咐道:“來喜,讓人去查查白青青有什麼仇人?”
來喜應道:“是!”
……
東溟子煜和上若離這一路很暢通,在大年臘月二十八到了西南封地越郡的一個不知名的小碼頭。
上若離想留下上天嘯過年,但上天嘯是“揣度”聖意來送他們的,得馬上回去覆命,就讓他帶兵回去了。
當然東溟子煜命人採買了大量的資,即便是在船上,也讓水兵軍士們過個好年。
而錦行卻在肖飛的“擅作”主張下,去越郡的宣王府過年。
碼頭上早就守著封地員的探子,看到宣王的船,就派人回去報信了。
眾人的車隊剛看到越郡城,就見到當地的大小員、鄉紳跪在冷風裡接駕。
因為元城的緣故,東溟子煜早就將封地的員換了自己人,倒是不用擔心初來乍到,被地頭蛇冒犯。
只是,那些鄉紳顯然是了心思的,好幾個都帶著家眷,裡面還有幾個模樣不錯的姑娘。
當然,他們沒敢往前面湊,第一天也就來混個臉兒。
第一天到,東溟子煜也沒應酬他們,在馬車裡連面都沒,就讓他們散了。
宣王府不大,跟京城的宅邸想比,也就是三分之一大,還不如京城宣王府的一個前院兒大。
但好在他們人,目前正頭主子就東溟子煜、上若離和凌瑤三人。
宅子分三大進,外院、後院和花園。外院又分待客廳、書房、客院。
護衛、暗衛們的住,都圍著宣王府而建,將宣王府包圍在了中間。整個宣王府的區域將像一個獨立的小城鎮。
東溟子煜早就派人來收拾過了,很多擺設都是從京城府邸運過來的,倒是顯得悉起來。
只是幾個丫鬟上若離看著不對勁兒,模樣長得水靈,腰肢綿,手上的皮也細,一點都不像幹活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