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嬤嬤這一招兒太突然,出其不意的,白青青的左臉結結實實的捱了王嬤嬤一掌。
一瞬間白青青的左耳嗡嗡直響,火辣辣的疼痛瞬間瀰漫了左側的臉頰,一鹹鹹的腥味頓時充斥了整個口腔。
白青青捂著臉,怒視著王嬤嬤道:“你特麼的是神經病吧?跑這裡來打人?”
王嬤嬤怒道:“你這種殺人犯就該下地獄!”
大過節的,誰想到這晦氣的天牢裡來?還不是太后讓來教訓教訓白青青?
誰讓皇上因白青青跟太后吵了一架,太后不敢拿皇上怎麼樣,難道還不能教訓白青青一通?
只是,不能明著說是太后派來的,上面怪罪下來,還得說是自己的主意。
王嬤嬤也是一肚子氣,自己當這個差也是拿命來賭啊!是招誰惹誰了?
白青青堅持道:“你別口噴人,人不是我殺的!”
這明明就是一個局,白青青心中已如明鏡。
現在太后來找茬兒,莫不是這是太后親自設下的一個局?
想想自己曾經狠狠的打太后的臉,太后高高在上習慣了,怎麼會不記仇?
只是如今,已深陷局中,又要如何逃?
自己與趙夫人是同飲的一壺茶,為何自己沒有中毒,而偏偏趙夫人中毒了?
那毒莫非真的是下在了杯中?毒又是誰下的?下毒之人又是如何算計的,恰巧趙夫人就在和單獨相的時候毒發?
“你個狠毒的賤胚子,趙夫人好心的與你示好,你卻反而對下毒手!你這個蛇蠍心腸的賤人,你個下賤……”王嬤嬤越說越氣,一揮手又向白青青紅腫的臉上招呼而去!
“臥槽!”白青青這次可不會等著捱打,後退了幾步。
而此時,王嬤嬤的手腕卻被人牢牢握住的,跟著伴隨著“啪!”的一脆響,一個響亮的耳便在的臉上,整個人子一個踉蹌,一連向後退了幾步,才跌倒在地上!
“多、多福公公!”王嬤嬤顧不得生疼的臉,有些不可思議。
“大膽!”多福斥道:“你這個老刁奴,竟然私自出宮闖天牢,對白神醫用私刑?”
多福看向白青青那紅腫的臉頰,皇上安在刑部的暗樁給宮裡送信說太后邊的王嬤嬤進了刑部見白青青,皇上立刻就派他過來了。
他說王嬤嬤私自出宮,闖天牢,就是想把太后摘出來。
雖然太后和皇上不合,但畢竟太后是皇上的親孃,該遮醜的時候還是要遮醜的。
王嬤嬤忙道:“老奴曾經過趙夫人的恩惠,實在看不過才來質問白神醫為何殺了趙夫人!老奴會到太后面前請罪的。”
言外之意是,一切都有太后,多福不必多管閒事。
白青青再傻也知道其中的緣由,沒有太后的令牌和刑部的人配合,一個宮裡的奴婢怎麼能進刑部天牢?
但是,刑部尚書可是太后的親爹,現在是砧板上的,能怎麼樣?
但該說的還是要說的,“刑部還沒給我定罪,這個宮裡的王嬤嬤竟然一開口,就給我扣上兇手的帽子,難不的權利比刑部還大?我還真不明白,一個後宮的奴婢這手的還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