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百姓面面相覷，一個人指著一人道：“我聽他說的！”
被指的那人嚇得面如土，怒道：“放屁！我沒說！我們都是聽李四說的！”
人群裡相互指責起來，反正都是口口相傳、道聽途說的事兒。
抱著男孩的婦人指著地上趴著裝死的藍人道：“我是聽他說的！”
藍人嚇得打了一個哆嗦，目驚恐之，“我，我也是聽旁人說的！”
莫問出一抹嗜的微笑，緩緩的朝他走過去，“聽誰說的？”
“別殺我，我說！我說！”藍人表一僵，下溢位一大攤水漬，一尿味傳來。
這是嚇尿了！
莫問將匕首在手裡靈巧的轉了幾圈兒，眸中殺意頓盛，“說！”
藍人嚇的子一，又是一臭味兒傳出來，“我聽鎮上的神婆王婆子說的！給了我們二十兩銀子，讓我們散播此事，還把人們給引到這裡來！”
有好多人也想了起來，“對對，跟我說的那人，也說是聽王神婆說的！”
“王神婆可靈驗了，說的話定是真的！”
“是啊，王神婆算卦很靈驗的！”
也有人懷疑，“王神婆為什麼給人銀子，要散播此事？二十兩銀子啊，咱們十年也攢不了這些錢。”
莫問問道：“王神婆住在哪兒？”
有人報出王神婆的住，暗衛已經去抓人了。
現在百姓都開始竊竊私語的議論起來，他們是相信王神婆的神通的，但拿出銀子來散播此事，那就有問題了。
趁著這個時間，莫問走到兩個死了孩子的苦主面前，問道：“是誰給你們出主意來這裡鬧的？”
一個人指指地上被莫問踩死的人，一人指指嚇尿了的人。
嚇尿的人嚇得往後了，“是王神婆讓我們做的！不管我們的事！”
莫問冷冷的問道：“你們煽百姓了嗎？這兩個孩子是不是你們殺的？”
百姓們的目如刀子般盯在藍人上，那樣子若是他說是，就生吃了他。
藍人嚇得連連擺手，“不是，殺人的事兒我們打死也不敢幹啊！”
“殺人的死罪，你怎麼會這麼容易承認？”莫問說著，手裡的匕首一鬆。
“叮”的一聲，匕首落地。
“啊！”男人慘一聲，抱著手在地上打起滾兒來。
地上有一斷指，旁邊著莫問的匕首。
莫問將匕首從地裡拔出來，踹了男人一腳，“還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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