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雁手裡抱著一個盒子,上前幾步,用雙手舉到頭頂。
上若離懶得這些個柴米油鹽的閒心,於是道:“本妃以前眼盲,很多事都不懂,初來乍到的,對府裡的事和王爺的習慣也不清楚,還是由蘇嬤嬤繼續心管著吧。就是辛苦蘇嬤嬤了。”
蘇嬤嬤嚴肅的臉上出一笑容,道:“老奴定不負王妃的信任。”
雖然沒幾個人,但這是臉面問題。
上若離這事兒倒是辦到心裡了,像蘇嬤嬤這樣份的下人,就在乎個面子,在乎在主子面前的存在。
若是把供起來,讓養老福,覺得主子不需要了,老了,反而會很失落,就像得了退休綜合症似的。
但蘇嬤嬤並沒有喜形於,淡然的稟報道:“王妃,您回門的禮王爺都讓人準備好了,請過目。”
沉魚雙手捧著一個單子遞給上若離。
上若離接過單子看了兩眼,就給飄。
咳,看不懂,那些名字太複雜,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不過又是玉石、又是珊瑚的,應該都是極好的。
蘇嬤嬤又道:“禮都運到大門口了。”
“嗯,好!你們退下去忙吧。”上若離想問問東溟子煜是不是跟一起回門,但想想還是沒問。
東溟子煜膩歪了一晚上,也沒提回門的事,他應該是不會屈尊降貴跟回門。
堂堂王爺,能親自去迎親,已經實屬難得了。
上若離雖然希他去,但也不在乎這些事,吃了早飯,就帶著飄、沙宣和幾個二等丫鬟回鎮國大將軍府。
仍然坐著兩個使婆子抬著的轎,出了二門,經過長長的巷道,到了王府正門。
正門口,王妃出行的儀仗隊已經準備好了,又是旌旗又是壽扇的,還有護衛、抬著禮品箱子的隨從。
一眼去,浩浩的,還排場。
當然,還有許多八卦好事兒的吃瓜群眾,都抻著脖子翹首以盼,等一睹上若離的尊容。
畢竟,上若離可是唯一一個活過了宣王新婚之夜的人。
而且,眼睛還神奇的復明了!
見到上若離出來,吃瓜群眾們眼睛一亮,像看怪似的指指點點。
東溟子煜的豪華大馬車停在門口,莫想放下上馬凳,“王妃請!”
上若離心中納悶兒,東溟子煜這是為了給他撐場面,讓莫想送回門嗎?
開車簾,卻意外發現東溟子煜坐在馬車裡,還是那張冰山面癱臉。
手裡拿著的似乎是公文,抬眼看了一眼,淡淡吩咐道:“出發!”
莫問在外面宣唱:“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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