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著兩層薄薄的綢,上若離能覺東溟子煜繃的,竟在忍不住的抖。
上若離壞壞的一笑,用極其魅的調調兒道:“別張,知道你是第一次,姐姐我會輕點兒的。”
上若離的話讓東溟子煜更繃了,眼眸深邃而迷離,耳就像著火一樣,滾燙滾燙的。
但是人家冷傲王爺才不會說話,人家還在生氣呢。
今天不用人計,就休想讓他消氣!
可接下來他就知道上若離說的“會輕點”是什麼意思了。
上若離竟開始按他的後背,只聽見骨節“咔嚓,咔嚓”接二連三地響著,一路從他背脊的兩邊按到膀子,然後是肩骨。
那酸爽的滋味就不用說了,東溟子煜地抓住被單,一前所未有舒爽從背脊蔓延到頭頂,東溟子煜閉了閉眼,再也沒有一點旖旎的心思了。
上若離是卓越的業餘大夫,對人非常瞭解,給他鬆了筋骨以後,又細細地給他推拿腰。
輕聲問道:“此行結果如何?”
“北陵墨雪帶著安平公主先行趕回北陵了,本王只帶了北陵使回來與父皇覆命。”東溟子煜沒有了剛才的不適,舒服得都想要睡著了。
在東溟的地界裡,竟然讓北陵墨雪帶著東溟月華跑了?
上若離覺得事有蹊蹺,但也不細問,知道太多,會死的快。
溫地給他按部,“謝謝你為了爹爹做了那麼多。”
“本王也是為了自己。”細膩溫的讓人迷,東溟子煜覺自己沉浸在溫暖的海洋裡,起起伏伏,昏昏睡。
可是,下一刻,他就不會這麼愜意了……
只見上若離抱起了東溟子煜其中的一隻腳,然後在腳心按了下去!
“嗯!”東溟子煜悶哼一聲,瞬間繃直,睡意飛到九霄雲外,“這是作甚?”
他發誓,他真的是使出全的力氣才制住一蹦而起的衝!
上若離笑的狡黠,“哈哈,你怕什麼?我就是給你按一下,通通經絡而已!”
“本王不是怕!”東溟子煜,但眼眸裡閃過一慌,他想把腳回去,臉頰和耳都紅了!
“是妾失言了,王爺是讓敵軍聞風喪膽的戰神,怎麼會怕一個小子疏通筋骨?”上若離笑的眉眼彎彎,從他的腳踝到他的腳板心,然後是腳背,腳趾頭。
發現他腳背細,但雙腳小拇指順延靠後和腳後跟的地方有陳年凍瘡,腳底有些繭子。
心中微微一怔,笑容也僵了僵,“怎麼還有凍瘡和老繭?”
他是大皇子,後來是太子,再後來是王爺,再不濟也是養尊優的,即便是出征最多也是在帳子裡指揮指揮,不會吃什麼苦。
東溟子煜覺得一奇從腳心直竄心裡,憋得整個人都要炸了,面容微微扭曲,好似想笑,又好似想哭。
強裝著鎮定,沉聲道:“本王八歲就踩著小太監的背上戰馬,南征北戰,風吹日曬、踏雪臥冰,這不是很正常嗎?”
上若離眸中一暗,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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