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為了降低對方的防備,腳下一個踉蹌,任由自己往牆上撞去,然後假裝暈倒。
畢竟已經醉了,站立不穩,撞到牆上暈了,也很正常。
一個黑人出現,頗為不屑的說了一句:“這麼沒用,老子還沒手呢就暈了。”
說著上前抱起,飛快的出了恭房。
上若離不知對方要抱去哪裡,本著引蛇出的念頭,沒有出手。
倒要看看,這又是要耍什麼花招……
黑人並沒有把上若離帶出長公主府,而是把帶進一個偏僻的小院子,將放到廂房的床上。
顯然,這事與長公主不了干係。
上若離一直是清醒的,不過怕暗中有人觀察,並沒有,一直老老實實的躺在床上裝暈,等著對方出招。
約莫一柱香後,有人走了進來。
“太子殿下,人暈了過去,一直不曾清醒,長公主說喝醉了。”說話的人聲音很低,聽氣息可以知道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或者暗衛之類。
太子!
上若離倒是很意外,還以為們會找些家丁、乞丐之類的男人來侮辱,然後上演捉的戲碼。
“嗯,都退下,半個時辰後再過來。”太子在門口頓了一步,揮退了後的人,然後踏房。
上若離撇,半個時辰?那就一個小時?
你丫的行不行啊?
就太子那揍,能堅持一刻鐘就是超常發揮。
上若離心中腹誹,卻一不,只等太子出招兒,然後就廢了他。
太子走進來,關上門走到床前。
俯,手指劃過上若離因醉酒而越發豔的臉:“怪不得你能讓皇兄留下你,你的讓人心醉!”
上若離覺得太子的手指像是毒蛇,膩的讓人噁心。慢慢的將力聚於指尖,準備出手。
可太子卻收回了手,從袖袋裡取出一個瓷瓶,“你本來就應該是孤的人,反正皇兄不行,今日就讓孤代勞了。你的子給了孤,在孤手裡著把柄,孤要你做什麼,你定乖乖聽話。”
說著,已經從瓷瓶裡倒出一粒藥丸,“上若離,別怪孤狠毒,要怪就怪你命太好,了宣王的眼。來吧,快活吧!孤不喜歡像死人一樣不聲不響的人,咱們助助興。”
說著就開上若離的,塞了一粒藥丸到裡。
上若離假裝吞嚥,舌頭輕,將藥丸藏於舌尖之下。
嘗這味道……
居然給喂藥!
還真的是臭不要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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