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穿太監服的瘦高男人從裡面走出來,爬上了床。
男子長眉鬢,紅齒白、容貌俊,一雙桃花眼裡春瀲灩,都是說還的濃濃誼……
正是如畫!
如畫手落在皇后的小上,慢慢上移,聲問道:“皇后娘娘,想讓如畫像昨晚一樣伺候還是換個花樣?”
皇后愜意的眯著眼睛,慵懶的道:“沒心,本宮的子不爭氣,剛才在皇上面前出了醜,皇上越來越厭棄本宮了。”
如畫一雙含眸,如水脈脈的著皇后,道:“如畫會給皇后舒展筋骨、開心解悶兒。”
皇后抬了置於他膝上,眼睛裡卻是戒備和審視,“你為何接近本宮?”。
在長公主府幸虧如畫提醒,皇后才沒有在眾人面前為難上若離,落人話柄。但是,自己的容貌、年齡在這裡擺著呢,不信如畫是真的看上了。
即便如此,當晚上如畫出現在房間裡的時候,還是沒有拒絕,的心已經枯萎了沙漠,太需要滋潤了。
如畫知識趣的給捶著,一雙含目,更是灼若烈焰,“如畫因娘娘儀天下的風采而痴迷,正好長公主想讓如畫陪娘娘一夜給娘娘解乏,誰知娘娘竟然如此厚如畫,竟將如畫帶進宮。”
皇后微微一笑,了一下自己瘦的了形的臉,自己當初也是傾國傾城之貌,現在只是被病痛折磨的瘦了一些罷了。
長公主想必也看出看上如畫了,但這種事又不能明著問:皇嫂你喜歡如畫嗎?讓他滋潤滋潤你?
於是,昨晚派如畫來給自己送東西,若是自己喜歡那就順水推舟,不喜歡就裝傻。事後大家心照不宣,什麼也不用明說。
昨晚是長公主命人安排的院子,如畫是過暗道進房間的。暗道,自然只有長公主這個主人知道。
皇后如此這般想著,就信瞭如畫的話。
皇后了他年輕俊的臉,聲音暗啞低,“本宮很喜歡你,就是委屈你先在室裡躲幾天,本宮會找機會給你安排個太監的份,明正大的伺候在本宮邊。”
說起來這宮裡的人也是可憐,皇帝只有一位,縱為皇后母儀天下,終究也只是長年累月的空虛寂寞。
人如花,如今卻只能困守宮闈,日益凋零,終究是心裡不甘的。
而昨夜的瘋狂,讓嚐到了人的妙,對如畫不釋手。鋌而走險,讓如畫假扮太監跟著進了宮。
“能得皇后娘娘厚,如畫萬死不辭!”如畫款款,雖然是個男寵,卻儒雅從容,一點也沒有奴婢膝的樣子。
骨節分明的手,輕慢捻的著。惹得皇后面若桃李,氣息微,額上都滲出微微薄汗。
“你若是死了,本宮又該找誰舒坦筋骨?”皇后弓起子,牽著蔻丹的手,輕的搭在他的手背上,“上來吧!”
如畫俊秀的臉龐微微一紅,一雙溫的眸淡淡掃過眼前一灘水的皇后,如玉的手指挑開了自己的帶……
衫一件件落在床榻之下,皇后眸熾熱的如同那夏日的沙漠,渾上下每個細胞都著甘霖的滋潤。
“快……”皇后忍不住出言催促。
如畫微微一笑,如桃花盛開,附而上。
“嬤嬤,宣王妃娘娘求見!”殿外傳來宮的聲音,打破了二人的旖旎氣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