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了袖弩和飛虎抓的圖紙,這兩樣武這裡也有,但構造太原始、太落後了。
現代的袖弩和飛虎抓,外形更加小巧,裡面的機關更加科學,程遠、準頭,殺傷力強。
另外,還畫了現代軍用水壺的圖紙,是那種外面帶鐵皮套子的那種。野外行軍的時候,可以將鐵皮套子取下來,用以燒水、煮飯。
這個時代的水壺都是羊皮水囊,味道不好,也不衛生。
此去瘟疫區,飲水衛生必須要保證,絕對不能喝生水。
而這裡的人除了沏茶,都直接飲用自然水,更別說行軍營中,更是取了溪水、河水等直接就口。
上若離正在專心畫著圖紙,就聽院子裡請安的聲音。
“恭迎王爺!”
東溟子煜的沉磁的聲音響起:“王妃可醒了?”
“醒了!”飄跪在地上回答。
不但醒了,王妃都出去一趟回來了,還帶了銀雪回來呢。
上若離一聽東溟子煜的聲音,突然從圖紙中回過神來,立馬神,來電了!
忙扔下手中的筆,從塌上“蹭”的就跳下去,一溜煙兒的就進了室。
將罩在外面的外下來,整理了一下那半明的紗,手忙腳的一陣捯飭,然後到銅鏡前又給上補點胭脂。
東溟子煜在窗子裡看到上若離見他來了,不但不迎出來,反而衝進了室,不由得疑的蹙了蹙眉。
“離兒?”東溟子煜邁步進屋,音調微有幾分疑。
目在塌的小桌上一掃,就停在那些圖紙上。快步走過去,拿起圖紙一一翻看,眼睛越來越亮。
他也是武將出,新奇先進的武對他有一種天然的吸引力。
正看的神,就聽到上若離在室清嚨的聲音。
東溟子煜抬頭看向室,帶著笑音兒,“離兒?”
只見上若離慢慢地把頭探出了門簾,眼兒一飛,欠欠兒的,嗲嗲的,“夫君~”
東溟子煜眼角一跳,有些驚訝,繼而角翹起,看故弄玄虛的樣子,就出一子雅勁兒,“離兒?”
上若離還是第一次見東溟子煜出這的神,看的有些眼直。
東溟子煜長玉立、優雅高貴,站那裡不,就是一景兒。
眸璀璨晶亮,神煥發!
滴,這貨是啥構造啊!
賣了這麼大的力氣,還忙了一天,他咋不腰疼呢?
上若離猛地開簾子,大長“嗖”地扔出去,甩了下長長的秀髮,半咬著下,微眯著眼睛,衝著東溟子煜就飛了個眼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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