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
很驚悚的好不好?
讓給這男那些地方?東溟子煜知道了,還不碎了?
“我來熬藥,你來!”上若離拿起地上的扇子,去小炭爐前去熬藥。
昨晚消毒的烈酒還有,青峰拿了棉花給錦行降溫。
上若離看著那紅紅的炭火,突然想東溟子煜了。
不知宣王府那個替能撐多久?不知提前寫好的那些書,會不會引起東溟子煜的疑心?
畢竟有心人還是能分辨出墨跡的新舊區別的。
東溟子煜今天錯過了宿頭,在野外搭帳篷。
現在又收到來自京城的急報,他雖然在路上,但每天都有軍報和公文送來,而上若離給他的書就隨著那些信件也到了他的手裡。
東溟子煜如往常一樣先看上若離的信,但不同的是面無表,眸冷冽。
莫問儘量減存在,溜出了帳篷。
外面伺候的莫想見了,湊過來,問道:“怎麼了?王爺還沒恢復正常?”
想想覺得這樣表達似乎不對勁兒,又道:“不對,王爺還那麼正常?”
王爺現在又恢復了以前那副冰冷的樣子,確切的說,比以前更冷了。
莫問苦著小臉兒道:“也不知追風跟王爺說了什麼,王爺都兩天沒說話了,比以前話還。”
莫想也跟著唉聲嘆氣,安莫問道:“主子們的事,咱們也不好過問,好好伺候好王爺要,別忘了咱們名字的意義。”
莫問,莫想。
……
上若離一早起來,發現外面依然下著雨,雖然不大,但騎馬時間長了也會打溼裳的。
沒有雨、雨鞋,真是不方便,看樣子得去租馬車了。
洗漱收拾完畢,揹著包袱出了房間。
“小魚公子!”隔壁的房門開啟,錦行走了出來,後面跟著揹著兩個大包袱的青峰。
上若離看他們這樣子,問道:“你們也離開這裡?傷好了嗎?”
錦行臉有些蒼白,溫潤淺笑:“沒好,但是昨日已經有人認出我,我沒有護衛,住在這裡不怎麼方便了。”
上若離想起昨日那人群的瘋狂,那些瘋狂的們,肯定會想盡辦法接近這偶像的,說不定會翻牆、爬窗……
煞有介事的點頭,“那是,那些大姑娘、小媳婦,說不定會爬窗鑽你的被窩兒。”
錦行面上帶笑,輕聲責怪道:“小魚莫要打趣於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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