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豔兒要去冷宮看蘇菲,邊的丫鬟立刻道:“小姐,這大半夜的,我們還是明天去吧。”
這是的侍,名喚青草。
蘇豔兒嘆了一口氣道:“今天我是第一日進宮,去看看自己的姐姐是應該的。”
這才顯得重重義、知禮守禮。
何況,還有皇上的暗示。
太監們知道這主兒正得寵,自然不會有怨言,將送到冷宮外。
冷宮裡本來就氣重、冤魂多,在夜晚尤為森可怖。
蘇豔兒打了個冷,攏了攏披風。
小太監挑著燈籠躬走在前面,“蘇嬪娘娘,惠妃因為得了怪病,會傳染。皇上讓單獨住一個院子,還派了人專門伺候著。”
其實是皇上覺得蘇菲鬧的詭異,先將幽在甘泉宮,又將囚在冷宮,免得鬧得宮裡人心惶惶。
“小姐,咱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若是過了病氣可就不好了。”青草有些擔心,惶恐的看著周圍森可怖的宮殿。
突然,屋簷上發出一陣貓頭鷹的聲。
這下,蘇豔兒也嚇得一哆嗦。
但還是著頭皮,讓青草拍門。
青草目飄忽的看了一眼貓頭鷹的方向,大著膽子拍門。
門吱嘎一聲開了,一個滿頭白髮的老太監探出頭來,用嘎尖細的聲音問道:“何人深夜門?”
那老太監特有的聲音,在這森的環境裡尤為可怖。
“大膽!”跟著蘇豔兒來的太監,立刻上前,頤指氣使的道:“這是新進宮的蘇嬪娘娘,還不下跪行禮?!”
那老太監一臉的迷茫,側著耳朵,大聲道:“什麼?送禮?”
顯然,這是個耳朵背的。
蘇豔兒不想耽誤時間,擺擺手,“罷了,攔住他,我進去看看姐姐!”
“喂……”看門的老太監想阻攔,卻被跟著蘇豔兒的兩個太監按住了。
其餘的護衛暗地裡已經得到了皇上的命令,都沒有出來阻攔。
蘇豔兒壯著膽子邁進了冷宮,抓著青草的手,努力保持著冷靜。
青草心裡比蘇豔兒還害怕,提著燈籠的手都有些抖。
一行人穿過長著雜草的冷宮院子,走到屋門口,驚起屋簷下做窩的飛鳥。
“撲楞楞……”的一陣,讓眾人的子都是一僵,頭髮兒都炸了起來。
青草哆哩哆嗦的推開房門,一陣臭味兒迎面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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