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嬤嬤也是從宮裡出來的,辦事自然妥帖,將兩個人兒安排在不大不小的院子裡。
雖說是皇后賜的人,但終歸是侍妾,還是奴籍的賤妾,一些大一些的院子是不能住的。
畢竟按照規矩,侍妾上面還有貴妾、姨娘、側妃。
雖然,宣王府裡還沒有那些位份的人,但規矩必須得守著。
這下飄和沙宣可沉不住氣了,那兩個侍妾肯定會按照規矩來琴瑟居晨昏定省的,甚至還會侍疾。
雖然王妃的病會過病氣給別人,們不能進屋,但至早晚要在門外磕頭請安的。
這時間長了,難保不會被看出些端倪。
們可不會相信皇后送的人就是簡單的侍妾而已。
“追風,你速速稟報王爺此事!”飄將一封信給追風,“這是王妃今天寫給王爺的家書。”
書信是上若離早就寫好的,裡面自然不會有今日的況。
追風角一,面無表的臉上閃過一抹玩味,接過飄手裡的信,淡淡道:“這信怕是用不到了,王妃已經與王爺匯合了。”
飄面一僵,眨了眨大眼睛,輕咳一聲,道:“咳咳,那個,太好了,趕把皇后給宣王府塞人的事稟報主子們!”
王妃正在被皇上足呢,若是被人知道跑出去,那可是欺君的大罪。
還是請王妃趕回來要。
追風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把這封信送過去。
於是,第二天傍晚的時候,這封書,又跟著京城每天給宣王的信件到了東溟子煜跟前。
前幾次刺殺,東溟子煜並沒有隨軍前行,也不在車上,讓那些刺客撲了空。刺客就不盯著欽差的大隊人馬了。
可偏偏此時東溟子煜和上若離就在隊伍裡,在東溟子煜的豪華大馬車裡。
東溟子煜靠在大靠枕上,開啟暗衛遞進來的盒子,將最上面的一封信拿出來。
角勾著一抹玩味的笑,優雅閒適地開啟信封。
上若離現在穿著太監的裳,沒有戴麵皮,畢竟總是用膠水粘麵皮對皮不好。
拿著一本醫書看著,臨陣磨槍,多學點中醫草藥知識,說不定到了疫區能用的上。
每天都有信件送來給東溟子煜,上若離也見怪不怪,並沒有注意東溟子煜的反應。
只聽東溟子煜煞有介事的輕咳一聲,用他那如鍾罄一般好聽的聲音讀道:“親的夫君,見字如面……”
“啊!”上若離驚一聲,跳起來,就撲了過去,要搶他手裡的信,“拿來!”
東溟子煜被撲了個滿懷,將信舉得高高的,“妃給本王的信,讀一讀怎麼了?”
“不行,還給我!”上若離面紅耳赤,知道自己那些話是多麼的讓人臉紅心跳、毫無下限。
寫出來讓他看還行,這當著面讀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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