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中良聽說東溟子煜要去驛館住,微微一愣,“此的驛館簡陋,王爺怕是不太方便。”
“無妨!”東溟子煜起。
魏中良隨即道:“一應檔案皆在下的書房裡準備著,王爺是否現下就看?不如……”
“走吧!”東溟子煜惜字如金,不想跟魏中良說太多。
上若離心想著,他跟自己怎就那麼多廢話?
進了魏中良的書房,東溟子煜瞧著案上那一摞書卷,扭頭便看了上若離一眼。
魏中良忙道,“王爺,這邊是死亡名單,那邊是如今的隔離的名單。皆按照每鎮每戶落到了實,絕不會有什麼疏。那裡是瘟疫病人從發病到死亡的病、脈案,還有……”
“下去吧!”東溟子煜坐定,“本王自己看。”
“是是是!”魏中良點點頭,急忙抹著汗退下。
房間,莫問蹙眉著這一摞的卷宗,“這要看到什麼時候?”
疊起來足足有半人多高,實在太多。
上若離凝眉:“看樣子這魏中良,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東溟子煜涼颼颼的著,“所以有些事直接問他們沒用,表面功夫他們都會做的天無。”
他隨手拿起卷宗,骨節分明的手,隨意的翻了翻,“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
“做做樣子,也有疏的時候。”上若離已經坐了下來,拿起檔案翻看起來。
一目十行看的速度很快,雖然有速記的能耐,但這些東西不用記,只需找出破綻之便可。
東溟子煜角微勾,自己的小妻子,還真是了不得。
能武、能文,長的好、廚藝好……
最主要的是夫妻間的事也很好,每次都讓他罷不能,恨不得死在上也甘願。
莫問在門口守著,免得閒雜人等靠近,這書房的裡裡外外都被東溟子煜的人嚴把守。
魏中良守在院門外頭,如今這裡已經是東溟子煜的地盤,他為知州也無法靠近。
師爺小心的上前,瞧了一眼魏中良,而後將視線落在嚴把守的院門,低了聲音道,“老爺,宣王氣勢洶洶,先給我們來了個下馬威,只怕不是什麼好兆頭。”
魏中良蹙眉問道:“卷宗沒有錯吧?”
師爺急忙點頭,“老爺放心,絕無錯,死亡和隔離名單都是每天更新的。”
魏中良點點頭,“只要東西沒錯,那就不問題。”
語罷,顧自輕嘆,徐徐轉坐在了一旁的欄杆。
東溟子煜在裡頭,魏中良是半點都不敢怠慢失禮,哪裡敢離開?
門口那幾個不長眼的,如今都被割下腦袋去餵狗了,這種事兒可一不可二,否則下一次餵狗的就該是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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