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連看也懶得看上若仙一眼,但並不覺得晴雲的孩子是上若仙害的。
上若仙的心思他知道,還指這個孩子呢。
太醫忙活了半天,終於把晴雲的胎像穩住了。
晴雲淚眼盈盈的道:“太子,妾好怕,這些日子妾一直在太子妃邊伺候,我們連門都沒出,不知惹到了誰,竟然這麼狠心,連妾肚子的孩子都不放過,這可是太子的親骨啊。嗚嗚……”
太子輕聲哄道:“好了,以後你就待在自己的院子裡哪兒也不用去,孤派人伺候你。”
晴雲點點頭,頭靠在太子的懷裡,道:“太子殿下,你真好……”
這樣最好了,也不想總是去上若仙面前去立規矩。
上若仙竟然讓用麝香對肚子裡的孩子用苦計,可見對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那麼重視。
上若仙看著二人這郎妾意的樣子,眸中閃過一抹嘲諷。
在太子看不見的地方,與晴雲對了個彼此都懂的眼神。
太子在這件事裡也得到了一些資訊:上若仙和晴雲這些日子都沒出院門,不可能去害徐靜萱。徐靜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懷孕,們更不可能知道。
而晴雲被人下了麝香卻極有可能是徐靜萱乾的,因為太子知道上若仙誤食麝香胎就是徐靜萱的手筆。
一番徹查下來,晴雲被下藥的證據都指向徐靜萱,而徐靜萱胎的事,卻證明是另外一個侍妾乾的。
徐靜萱本來失過多,聽說自己再也不能生育,當場就暈了過去。
上若仙聽到查下來訊息,微微一笑,安然的睡。
明日,還要去宣王府看的好姐姐,給那個死瞎子送點什麼好吃的呢?
東溟子煜抱著去清洗乾淨,又將抱回來。
上若離迷迷糊糊的道:“明天我要去山裡採藥,有兩味藥在這裡買不到。”
“再等兩天吧,本王把賑災的事理好,陪你去。”東溟子煜心裡不是滋味,不想上若離為了如畫那個男寵去進山冒險。
但賑濟災民、治療瘟疫是最要的,有很多事需要他親自點頭。
“放心吧,我易容當地山民,不會有事的。”上若離往他懷裡拱了拱。
東溟子煜還要抗議,卻發現已經睡著了。
嘆息一聲,明日還是親自陪去吧,將事代給魏中良去做,魏中良的能力還是不錯的。
此刻,知州魏中良的府的氣氛可就不這麼旖旎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東溟子煜卻沒有訓斥他,這讓他更不安。今天得知,與他勾結的幾個商人手裡的秘賬本不知何時被人換了。
他簡直要嚇死了,與師爺商量了半夜,也沒商量出個結果。
從書房裡出來,往小妾的院子裡走。
剛穿過後院的月亮門,藉著天空高高的明月,就見前面不遠,站了一個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