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名字?”上若離住年的下,風萬種,又凌厲如刀。
年以為害怕了,也放鬆了神,神得意的道:“我有很多名字,神君我小心肝兒、小寶貝兒、小可、小冤家、小死鬼、小討厭……”
嘔!上若離差點吐了,打住他的好回憶,“別人你什麼?”
年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別人我賤人、狐狸、下作胚子、狗雜種……”
“行了!”上若離抬手打住,“你你自己什麼名字?或者說你父母你什麼名字?”
年無辜而幽怨的道:“神君就是我的父母,我是被神君養大的,我自己神皇。”
好吧,上若離扶額,“這個問題過!下一個問題,你在雲霞殿是什麼份地位,你是如何控制那些傀儡兵的?”
年挑眉淺笑,“你這是兩個問題。”
上若離抬在他前踹了一腳,“老實點兒!”
“哎呀~好痛~”這小妖孽的那一個銷魂蝕骨,讓人恨不得將他致死。
上若離覺得小腹一陣灼熱,忙收斂心神。
年眸中竟然滿是妖異之,弱而無辜的道:“你真暴躁,不過……我喜歡~”
上若離知道他這傷哪裡來的了,這貨是純粹找型兒的。
“今日本神皇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我是神君的男人,神君在我下也只是一條只會我的母狗,哈哈哈……”這笑聲張狂而人,讓上若離不由自主的想撲過去咬他、掐他、他……
看看暗一、如畫幾人,神淡定,眸清明。
看樣子這貨的只對人管用,對男人卻是沒影響的。
然而,讓上若離想要揍人的還不止這小子的猖狂,因為不知何時這小子上的裳落在一邊,腰間的麻布也被他蹭開了。
那件……讓圍觀的如畫和暗一幾人都發出了一聲唏噓。
太大了!都不像人的,尤其還掛在這樣一副纖瘦矮小的板兒上,越發的突兀。
上若離的眼皮不可抑制的跳了跳,呀呀個呸的,這是要長針眼了!
暗一第一時間撿起裳,給他蓋嚴實了,不然王爺知道了非得死他。
“你出這玩意兒,是想做什麼?是不是不想要了?那正好,不如割下來喂狼,你覺得怎樣?”上若離饒有興趣的看向年腰下,這個目,讓在場的雄不約而同的覺得下一涼……
“嗷嗚!”銀雪很配合的在外面嚎了一聲。
年愣了愣,上若離的這個反應,跟他預想的不太一樣。
剛才他沒有看錯,這個死太監就是像個人一樣對自己有興趣。
看到他的,不應該像雲霞殿的那些妖婦們一樣,出母狗般的神嗎?
而他這副威武雄壯的樣子,還是自小云霞神君特地用特殊的藥和銀針刺養這樣的。
從很小開始,他就已經開始用這東西伺候雲霞神君了,每次歡好前,他的頭上都會被上銀針,便不由自主的出現反應,持久而瘋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