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無所謂的擺擺手,“不用,我有趙太醫、有如畫,還怕皇后?最遲後天就得乖乖把我送回去。”
東溟子煜蹙眉,“知道你知道了的秘,狗急跳牆怎麼辦?”
上若離冷笑:“在我看來,一直在狗急跳牆,我們不能總是於被的防。總歸是我們的死仇,為何不讓自己痛快些?”
這左一個我們,右一個我們的,讓東溟子煜心大好。
“好!”東溟子煜握住上若離的手,一副難捨難分的樣子。
說真的上若離一直認為自己先上了他,覺得他更多一點。但現在,似乎覺得,他似乎更多一點。
至,此時沒有難捨難分、不捨的緒,只想著讓他趕離開,免得被人發現。
於是,催促道:“那個,你快回去吧,別看這裡打鬥聲沒引來人,但不一定周圍沒有高手監視,趁著皇上自己把人調走了,你快走。”
東溟子煜眼神瞬間變得哀怨,就像被主人拋棄的一隻大寵似的。
眨眨眼睛,委屈的道:“你都沒半點捨不得我。”
上若離:“……”
聽到有大批人走的聲音,上若離忙道:“好像宮裡的侍衛來了,我在這裡出了事,皇上怎麼也要做做樣子給你個代的。”
東溟子煜這才親了一下,然後閃出了宮殿。
上若離把躲在外面的飄和沙宣進來,飄去應付外面的查問,沙宣找出一床新被子,鋪到地上給睡。
那替的在床上躺了三天了,上若離是怎麼也不願意躺上去的。
一夜無話,早上飯菜放到了門口。
飄將食盒提了進來,掀開蓋子,就飄出一陣香氣。
上若離一看,有粥、有菜,還有包子、蒸餃。
雖然比不上宣王府平時的伙食,但比上若離想象中好多了。
上若離笑道:“我還以為給吃的是餿泔水呢,沒想到這麼好。”
飄一邊用銀針檢查飯菜,一邊道:“您是王妃,皇后是接您來皇宮養病的,又不是犯人,怎麼能在飯食上苛待您?”
銀針沒有變黑,飄放心的將飯菜擺在掉了漆皮的桌子上。
上若離知道有的毒是不一定讓銀針變的,而且有的食相剋,是在肚子裡反應,形毒素的。
早飯很簡單,沒有什麼問題。
上若離吃了早飯,閒著沒事,開始運氣練功。
唉,都不記得上次練功是什麼時候的事了。
中午飯比較盛,有兩個大食盒,自然都查不出什麼。
飄盛了一碗生薑燉湯,“王妃,今天的湯燉的好,您多喝一碗,趙太醫說傷寒病人,多喝這種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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