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看看山間逐漸加濃的霧氣和漸漸暗下來的天以及漸大的雨勢,點點頭說道:“留幾個人在這兒守著,主子武功都不低,說不定會自己上來。”
換服不急,急的是審問一下活口。
山裡火堆已經燃起,上面有的燒著水,有的煮著薑湯,有的烤著馬,有的旁邊烤著大家換下來的溼服。
護衛們有的互相理傷勢,有的默默的坐在火堆旁烤著溼漉漉的頭髮。
一聲聲慘在的深響起,讓氣氛更加抑。
“說吧,你們是誰的人?”莫問眸赤紅,恨不得把刺客剁碎。
莫問已經把所有的手段都用了,已經用分筋錯骨手將二人的骨頭都碎了,像一灘爛泥似的躺在那裡。
極有人能得了這種痛,一般況下,到這程度,肯妥協的就撂了,不妥協的也就永遠不說了。
暗一從懷裡出一個小瓷瓶,“這是化,從手指頭開始,化了他們!”
莫問接過來,眸中閃過狠,將藥倒在一人手上的傷口上,“你自己好好欣賞吧!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那覺肯定不錯。”
只見,那人的手發出“嗤嗤”的聲音,手以眼可見的速度慢慢的化一灘濃水,然後順著胳膊往上融化……
那人驚恐的睜大了眼睛,下一秒眼中閃過決絕,閉上眼睛,等死。
可見,這是經過嚴格訓練的死士。
另一個死士看著自己的同伴一點點的消失,最後化一灘濃水滲山的沙土中。
暗一用腳一掃周圍的沙土,一點痕跡也沒留下。
遇到這種死不開口的況也不,莫問對另一個刺客也不抱有希了,準備直接將化灑到他臉部的傷口上,直接化了。
誰知,那刺客卻說話了,“我說,但你們讓我死痛快些,給個全。”
有些人就是這樣,殺人放火他不怕、坑蒙拐騙他不怕,偏偏怕鬼神、信迴。
就像這位,都要死了,還在乎那麼多。
莫問倒藥的手停住,“看你說出的話是否有價值。”
那刺客道:“我們是太子的人……”
此時,上若離緩緩睜開眼睛,目的是燒的很旺的火堆,火堆旁的簡易木架上搭著幾件服。
眼一一掃過去,其中有式中和,白的裹布。還有一件男式的袍子,看起來很大,應該是男式的。
再後面是石壁,看起來好像是個山。
不對……小、裹布!
上若離的腦袋都轉過去了,又像撥浪鼓一樣轉回來。
這這這!是的服!
“啊!”下意識的尖一聲想蹦起來,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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