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什麼名字?”蘇豔兒的聲音沒有剛剛的親切溫婉,聽上去像人墮落的惡魔。
“上若離!”上若離雙眼放空,聲音呆板機械。
“多大了?眼睛什麼時候好的?”
“十六了,眼睛前不久剛好。”上若離就像乖寶寶一樣,蘇豔兒問什麼,就答什麼。
蘇豔兒開始只問一些簡單的問題,慢慢地才越問越深:“上若離,宣王寵幸過你嗎?”
“寵幸?應該有吧,我不知道別人夫妻之間是怎麼相的。”
蘇豔兒不滿,繼續問道:“我的意思是他行不行,你們有沒有房事?”
蘇豔兒雙眼一直看著上若離,不敢錯過上若離任何一個細微的表……
若離歪著腦袋,雙眼更加得迷茫與空,似乎不知如何回答一般。
蘇豔兒心急,紅著臉再次哄道:“上若離,你告訴我,東溟子煜他能不能行人事?”
這個答案對他們來說很重要,蘇豔兒不敢有半分的疏忽,只要確定了這一點,他們就找到對付東溟子煜的突破口了。
上若離木訥的回道:“不知道。”
“怎麼會不知道呢?剛才你不是說他寵幸過你嗎?蘇豔兒一急,聲音提高,略有幾分尖銳,上若離好像嚇了一跳,似乎要清醒了。
蘇豔兒一看,藍眸飛速的旋轉了起來,那樣子詭異之極。
上若離的緒漸漸恢復,再次變呆滯木偶的樣子。
蘇豔兒鬆了口氣,這是唯一的機會,下次可找不到這麼好的時機。
並不是所有人相信,願意與單獨相的。
蘇豔兒不死的心再次問道:“東溟子煜有沒有寵幸過你?”
“什麼寵幸?、親親、抱抱?”
蘇豔兒有些氣餒,怒道:“不是,是那樣……”
怎麼描述呢?
真的無法描述,真想找個男人來示範一下
但是時間有限,蘇豔兒不再糾結這個問題,問下一個問題:“上若離,宣王是不是有炸的武?”
上若離搖了搖頭:“不知道。”
若不是在催眠,蘇豔兒真想打上若離一個耳,但一想,東溟子煜城府那麼深,這麼秘的事,肯定不會讓上若離這個後宅婦人知道。
可是沒有從上若離裡問出一點有用的資訊,總是有些不甘心。
而此時蘇豔兒似乎撐不住了,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拿出一個玉佩手攤在手心裡,送到上若離面前,“仔細看好玉佩上的花紋,若是有人拿著這樣的玉佩找你,你就聽的指揮。”
上若離盯著那玉佩,呆呆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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