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說的是:畢竟,是您自己逃走的。
上若離挑眉,“你是不是心疼追風……和逐月啊?”
說完追風,聲調兒拉的長長的,帶著戲謔。
飄面一紅,“王妃,您說什麼呢,奴婢就是,就是……哎呀!就是覺得他們若是被罰冤的!”
和沙宣是上若離的陪嫁,也是知人,宣王不會貿然責罰他們。但追風和逐月奉命保護王妃,卻讓王妃金蟬殼走了,這可是失職的大罪。
上若離也不逗了,笑道:“行了行了,追風、逐月跟了我這麼久,也算是我的人了,我自然護他們周全!”
話音一落,追風和逐月就從暗中出現,跪在地上謝恩,“屬下,多謝王妃!”
上若離虛扶了他們一把,“都起來吧,本來就不關你們的事。”
追風起來,眸無意間,看到桌上盒子裡的耳墜子,眸一沉。
剛才飄急著為追風和逐月求,盒子沒扣上就隨手放在了桌子上。
上若離知道追風見多識廣,就問道:“可是這墜子有問題?”
追風神凝重道:“不一定,但屬下知道北陵皇宮曾經死了不皇子,大家都以為北陵皇族了詛咒,皇子們都得了怪病。而那些皇子都得到過北陵皇后的賞賜,就是這種沒有的寶石。”
上若離臉一沉,猜想這東西里應該有放質,問道:“那些皇子都有什麼症狀?”
追風道:“越來越弱,皮蒼白,上起紅斑,有的還掉頭髮。”
上若離可以肯定,那些東西里是有放質的。
而當初蘇菲的丫鬟吹牛的時候說過,北陵的太后、皇后和貴妃都是蘇家的兒。
怕是,蘇家就是用這種方法來禍害北陵的皇子,控制北陵朝堂的。
上若離道:“你將這墜子找個死囚掛到他上試試,將那死囚單獨關押,看看會不會有反應。”
這種放元素在現代也得用專業的儀才能測量出來,這個時代的大夫本查不出來,只有用做實驗來驗證了。
“是!”追風拿著盒子閃出了房間。
上若離問逐月道:“上若仙最近如何?”
逐月恭敬的稟報道:“上若仙和徐靜萱都不能生育了,天天鬧得飛狗跳的,東宮裡侍妾、下人隔三差五的就死一個。兵部侍郎的嫡做了太子側妃,對上若仙下了幾次手,都被躲過了。”
上若離冷笑,太子有了兵部侍郎,恐怕瞧不上上天嘯了。若是上天嘯駐守南雲邊境,太子借不上多大的力。上若仙給他戴了綠帽,又佔著太子妃之位,恐怕活不長了。
於是對逐月道:“不用管上若仙了,你盯著那個珍珠點兒。”
但總是皇后給的人,還佔著侍妾的名頭,還是找個由頭解決了清淨。
現在和皇后的矛盾現在可到了白熱化的時候了,這珍珠就是個定時炸彈。
另外,雖然確定東溟子煜不會那個人,但有這麼個侍妾,總是覺得噁心。
畢竟,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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