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
顧凌然已經將染香樓的況稟報了皇上,還將那老殭抬到了早朝上。
群臣都是第一次見到這麼逆天的玩意兒,嚇得都是兩戰戰。
徐丞相臉蒼白,太子用懷疑戒備的目冷冷的看著他。
東溟子煜不著痕跡的觀察著大家的表,看樣子,太子並不知道這件事。
皇上在臥床養病,並沒有去上早朝,雖然沒看到那殭的樣子,但完全相信顧凌然的話。
蘇豔兒的聯絡人竟然匿在染香樓,而染香樓背後的人是徐丞相。
皇上是不會相信太子會勾結北陵人的,他是一國太子,那樣對他一點好都沒有。
那麼,問題就出在徐丞相上了。
徐丞相是北陵人的細作,還是雲霞殿的細作,還是秦王的人,還是其他?
事變得撲朔迷離,皇上也大為頭痛,讓顧凌然繼續查。
但染香樓的現任明面上的老闆,攬下了所有的罪責,並且在詔獄裡畏罪自殺。
徐丞相很詐,平時只與這老闆聯絡,老闆一死,沒有留下與染香樓有關的一點痕跡。
所以,雖然知人都心知肚明,卻找不到證據來置他。
但太子已經對徐丞相產生了懷疑,他有可能被人利用了。
太子覺得自己的勢力幾乎為零了,他已經了一個桿太子,如果徐丞相背後搞的事再扣到他上,那他就徹底完了。
他沒有東溟子煜的本事,沒有了太子之位,他就是個廢。
太子去後宮去找皇后,皇后已經得到了訊息。
母子二人屏退了左右,說了一會兒話,至於說的什麼,只有他們母子二人知道了。
……
秋高氣爽,天藍得有些不真實,看上去似乎帶著些深的神秘和憂鬱。
上若離穿著形在街上閒閒而行,置坊肆林立人來人往之間,突然覺得索然無味,沒有了剛穿上形時的興了。
穿形也沒什麼意思嘛!
漫無目的地穿梭在人群之中,沒人能看到,覺得自己像只幽魂一般在這裡飄。
熙熙攘攘雲浮煙過,明明在其中,卻彷彿是在看戲。
前面就是染香樓,已經被查封了,周圍站著兵,從後院裡冒出滾滾濃煙,看樣子那些殭被燒了。
有些看熱鬧的人圍在那裡指指點點、竊竊私語,猜想染香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有個公子嘆息道:“真是可惜了,染香樓的姑娘可都不一般,不但功夫好,每次完事,不但不累,還神清氣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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