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白了東溟子煜一眼,對肖飛道:“反正這事兒給您查了,那個男人太神秘,就得您這有本事的人出馬。”
肖飛被捧的很用,白眉一挑,“放心,老子出馬一準兒查到他的老底兒!”
上若離與白青巖對了彼此意會的笑容,只要肖飛出去,總比天天閉關一樣的強。
東溟子煜看到二人之間的眼神流,醋罈子又打翻了,當下起告辭。二話不說,拉著上若離飛上屋頂,走了。
上若離莫名其妙,只覺到他似乎生氣了,但不知道究竟是為了什麼。
到了沒人的地方,就問道:“怎麼了?外公你大兄弟,你比我長了兩輩兒,沾了這麼大的便宜還生氣了?”
“噗!”東溟子煜笑了出來。
經過這麼一會兒的緩衝,他已經不生氣了。知道上若離那個世界,男平等,男之間也可以像男人與男人之間那樣社,他就更沒什麼可生氣的了。
只是看到上若離與別的男人走的近,心裡還是免不了有些不舒服。
見他笑了,上若離也聰明的不刨究底。
東溟子煜攬住的腰,整個人在上,大寵上,撒道:“妃,你想做師傅還是想做徒兒?”
上若離老臉一紅,啐道:“沒正經,我大姨媽站崗呢!”
東溟子煜也知道大姨媽是什麼了,不過還是不依不饒的耍流氓,道:“無妨,今晚本王做師傅,等你子方便了,你來做師傅。”
“滾!”上若離啐他一口,運起輕功往回跑。
東溟子煜站在原地不屑輕笑,“你的輕功還是本王教的,讓你二百米!”
說完,果真見上若離跑出二百多米才追了上去,沒一會兒,就將上若離摟在了懷裡。
抱回了琴瑟居,然後房間的門就關上。
只聽裡面傳來某隻王爺威嚴的聲音,“逆徒!來伺候為師……”
“哎呀,討厭!”
接下來,應該是一夜的恩纏綿、不可描述。
可是,莫問的聲音及時響起:“王爺,大事不好了!”
東溟子煜怒喝:“何事?”
要是這小子回稟的事不重要,一定死他。
莫問忙道:“十一皇子落水薨了。”
“什麼?!”東溟子煜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眸森冷。
莫問接著道:”還有,皇上中毒了,但對外宣稱是因十一皇子的事而傷心過度病倒了。”
“可有生命危險?”無論如何,東溟子煜對皇上還是有點父子之的。
莫問道: “暫時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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