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安全的地方,上若離不解的問道:“為什麼不追那狗屁老祖?機會很難得!”
東溟子煜冷冷的看了一眼,“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咳咳!那個……”上若離立刻化狗,挽住東溟子煜的胳膊,笑道:“那蘇豔兒不是讓人給了我一塊兒玉佩嗎?就是讓我來找胭脂,說是讓胭脂去救出來。我還以為胭脂是個姑娘呢,誰想到是個假道士。”
慕容楓和看著這副討好賣乖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兒,火上澆油的道:“當你到了後院的時候,就應該離開。別說大廳裡那些小廝的打扮,你看不出那裡是什麼場所。”
尼瑪!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上若離給了他一個白眼兒。
東溟子煜的氣息冷了一些,但還是牽著的手。
他才不讓慕容楓和得逞,看他們夫妻的熱鬧呢!
上若離給了慕容楓和一個挑釁嘚瑟的眼神,問東溟子煜道:“你們怎麼來這裡的?還準備這麼充分,是從蘇豔兒裡審問出來的?”
東溟子煜道:“蘇豔兒不知道這麼詳細,只是說來東溟以前有人告訴,有事可以找胭脂。顧凌然就派人去查,發現了後院的況,然後我們就制定了這個計劃。”
這和上若離猜想的差不多,“那蘇豔兒是不是知道那神秘男人的事兒?”
慕容楓和道:“蘇豔兒是雲霞殿的人,但只是末端一個辦事的,上面的事本就不知道。遇到那神秘男人,也出乎我們的意料之外。”
“我們這次主要是扳倒徐丞相,那個神秘男人我們還毫無頭緒,若是貿然去追,中了他的計,暴了本王的份,就不太好了。”東溟子煜耐心的給上若離解釋。
那神秘男人連打都沒打,就逃走了,說不定還真有陷阱。
東溟子煜沒有易容,只蒙了面,若是暴了份,那皇上就猜到他與顧凌然合作搞徐丞相了。
徐丞相明面上是太子的人,但如今看他與雲霞殿有勾結,他也有可能是秦王的人。
皇上只是讓東溟子煜協查他中毒的事,並沒有讓他手蘇嬪的事。
其中關係錯綜複雜,東溟子煜這個大皇子份敏,這種場合,還是不要公開面的好。
東溟最忌巫蠱邪,僅憑養這麼多殭,徐丞相就難逃罪責,太子就跟著吃瓜。
慕容楓和回在京城慕容家的別院,上若離和東溟子煜回宣王府。
東溟子煜去前院書房,安排接下來的事,派了一組暗衛出去,查那什麼老祖的下落。
上若離也讓飄傳信給梅花閣的人,查那神秘人的行蹤。
然後好好泡了個澡,浴桶裡沒有撒花瓣,而是放了柚子葉去晦氣。
自從來到這裡,遇到的好多事都顛覆了的三觀,今天被殭嚇得不輕,練功都不能靜心,乾脆就上床睡覺。
腦子裡糟糟的,翻來覆去的睡不著,東溟子煜看樣子很忙,過了子時了還沒回來,上若離抱著枕頭,不知什麼時候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做了很多七八糟的夢,有在古墓裡的,有在雲霞殿裡的,有在染香樓後院裡的……
夢到躺在那白的棺材裡,上著那個老殭,那恐怖的臉對著……
“啊!”尖一聲,便從床上彈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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