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角上揚,拿起小桌上的筆,在公文上落筆,眼皮也不抬,淡淡的道:“紅袖添香便當如此。”
“哼!假道學!”上若離給了他一個大白眼,又剝了一顆葡萄餵給他。
他努了努,上若離出另一隻手,他將兩粒葡萄籽吐到手裡,這才將葡萄咬了過去。
看這位爺這自然閒適的樣子,一看就是被伺候慣了的主兒。
上若離臉一沉,問道:“以前是誰紅袖添香這般伺候你的?”
東溟子煜邊批公文邊道:“認識你以前,本王都是黑袖添香,莫問和莫想。”
“噗嗤!”上若離噴笑,又剝了一顆葡萄送到他邊,他張要來咬,卻飛快的收回手,將葡萄扔到自己的裡。
“小壞蛋!”東溟子煜抬眼寵溺的瞪了一眼,放下筆,將公文折起來,送到窗外,“去辦吧。”
“是!”窗外有人應聲,接走了公文。
東溟子煜將筆墨紙硯收到馬車的暗格裡,又取出溼帕子慢條斯理的手,用慵懶的腔調兒威脅道:“敢戲弄本王,來,接本王的教訓。”
上若離往車廂角落躲了躲,警惕道:“怎麼教訓?”
東溟子煜一笑,道:“每天練字一個時辰。”
果然,上若離立刻狗兒上,湊到東溟子煜邊,晃著他的胳膊央求道:“王爺,求放過,我是真的不想練字。”
東溟子煜繃著臉很認真的手,對上若離視而不見。
“夫君~以後我給你做好多好多的食,都是你沒吃過的。”
“……”東溟子煜耷拉著眼皮,將溼巾放進車廂的暗格。
上若離扯著東溟子煜的袖子晃啊晃,“夫君,奴家不想練字麼,你想吃什麼我做給你吃!”
東溟子煜冷哼,“本王可不是如畫那貪吃的蠢貨!本王想吃你,妃說應當如何是好?”
東溟子煜的一句話讓上若離楞了一下,這是在和開車麼?
小夥子,可以啊!
“那王爺想怎麼吃人家?是這麼吃還是這麼吃,嗯~”上若離對東溟子煜眨眨眼睛,眸中魅之意勾魂攝魄,口中的調調兒更是銷魂,那風不輸於風塵子,看的東溟子煜腹部一火焰燃燒起來。
東溟子煜眸一亮,俯首在耳邊小聲道:“要不,晚上,你扮演青樓子……”
上若離嘻嘻一笑,“那你做小館兒?”
外面趕車的莫問和莫想一臉的無奈,一個男人一個人講這些話是為了讓子害,而不是讓子講出更的話調戲回去。
放眼天下,怕只有上若離才會如此了。
也不知道自家王爺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竟然遇到了上若離這種人。
為了防止二人控制不住在車裡那啥起來,莫問適時的提醒道:“王爺,厲王府到了,厲王和厲王妃在府門口等著呢。”
上若離看了一眼東溟子煜,意味深長的道:“厲王和厲王妃的姿態放的很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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