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將在路上遇到太子的事兒說了,最後道:“我很納悶,如果我腳步快一點兒,沒遇到太子,也沒遇到王爺,去了那客房會發現什麼?”
遇到太子後就選擇走了小路,這裡遊廊、花圃的,有很多小路,若是遇不上很正常。
東溟子煜正在生太子的氣,聞言眨了眨眼,笑著道:“去瞧瞧?”
他可是藏行跡出來的,應該沒有人知道他會出來。
後院不準外男進,他東溟子煜可不是不知禮數的人,而上若離也不會讓他這樣不知忌諱去後院。
咳咳,在防備別的人這方面,上若離做的很到位。
所以傳話的人一說,他就知道有問題。再者追風有過來說,上若離接到信兒要來找他,他這才出了房間。
上若離點了點頭,“走,去瞧瞧還沒有連環計、計中計。”
東溟子煜讓飄、沙宣、莫想、莫問在亭子裡等著,就與上若離一同出了亭子,藏了行跡,朝他方才休息的客房掠去。
剛在窗外停了下來,就聽到裡面有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而後,就聽到人的聲音響了起來,似乎有些張,有些興,聲音中尚帶著幾分輕,“王爺,奴家準備好了,您……您進來吧,為何要矇住奴家的眼睛啊。”
王爺?上若離愣了愣,轉過頭看向旁的東溟子煜。
這府裡有兩個王爺,一個是東溟子煜,一個是厲王,而厲王作為主人,是不會出現在客房,還是安排東溟子煜休息的房間。
心中便有了幾分明瞭,這計中計,就是試試東溟子煜是行還是不行。若是上若離來了,還能順便抓個熱鬧熱鬧。
能用厲王府的人,恐怕這裡面有厲王的手筆。
而太子和太子妃搞的小作,也一定都在厲王的眼裡。
只是,東溟子煜在此,屋中的人又是誰?
正在上若離心中十分好奇的時候,屋中便響起了一個男子的聲音,“我喜歡在做這件事的時候矇住眼睛,矇住眼睛,才能夠完全覺到的悸。”
最後一個字咬得尤為重,話音一落,只聽見人一聲痛呼,而後便響起斷斷續續地帶著幾分忍的聲音。
上若離向東溟子煜,屋中那個聲音,與東溟子煜的聲音倒是有五、六分相像的,若是稍稍悉東溟子煜的人,一聽便能區別開來。
而且,呵呵,東溟子煜不會有這麼多廢話。
上若離正在細聽,便被後的東溟子煜捂住了耳朵。
上若離愣了愣,抬起眼詢問著東溟子煜,東溟子煜扯出一抹冷笑來,張了張,無聲地說,“別聽了,老聽這些骯髒的事不好。”
上若離聞言險些“噗哧”一聲笑出聲來,腦中卻想起了此前似乎也與東溟子煜差錯地聽過幾次這樣的牆角。
過了一會兒,上若離突然瞧見暗一齣現在他們面前,上若離便將東溟子煜捂住耳朵的手拉了下來。
屋中還在響著時輕時重的聲,暗一打著手勢暗語道:有人來了。
上若離聞言便勾了勾角,也是,這般彩的戲碼,沒有觀眾怎麼好呢?
上若離想著,便抬起眼看了眼東溟子煜,東溟子煜拉著兩個縱便出了客院,一路回到亭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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