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王呢?我們的兒子沒事吧?”貴妃聲音虛弱的厲害,因為匕首上的毒還有點紫。
本來就小弱,此時更是讓人憐而心疼。
上若離撇,好演技啊,剛才暈倒的時候,造反的兵還沒進來,皇后也被制住。
這麼關心秦王,可見不是本沒暈倒,就是中間早醒了,已經知道多年前的事已經敗,現在是裝可憐讓皇上看在捨相救的份兒上保護秦王呢。
果然,皇上忙聲寬:“沒事,我們的兒子不會有事!你莫要擔憂。”
這就相當於是對貴妃和秦王的一種承諾。
“謝陛下……”貴妃說完,又腦袋一歪暈了過去。
皇上疲憊的擺擺手,“都散了吧。”
然後對醫道:“快看看貴妃。”
眾大臣聞言,忙依次退出大殿。
家裡有傷亡的,互相幫忙著將人抬了出來,出了大殿,見到清凌凌的月,才劫後餘生的長舒一口氣。
一個個神肅穆,各自心裡打著小算盤。
皇后和太子死了,東溟子煜卸去了所有職責,厲王一時風頭無兩,秦王因為貴妃救駕有功恐怕也會重新得到皇上的寵,其他皇子也漸漸長大……
朝堂要大洗牌了,他們要亮眼睛,要好好觀一番才能選擇站隊。
眾人靜靜的出宮,長長的宮道里詭異的安靜,眾人大氣不敢一下。
就在此時,厲王妃快步走到上若離面前,小聲道:“今天太子妃沒來呢,也不知如何了,也不知此事會不會牽扯到上家。你們是姐妹,宣王妃一定要提早想辦法才好。”
臉若玉盤,有兩個淺淺的酒窩,帶著一分天然的憨與純真。
未語先笑,兩顆小虎牙讓看上去,就如同鄰家妹妹一般,不由自主的讓人放下防備。
只是,在這麼肅穆的環境裡,你笑眯眯說這些,真的好嗎?
上若離淡淡的看了一眼,道:“我父親和哥哥都在邊境保家衛國,父皇聖明,自然會明察,怎麼會讓當年昊家的慘案重演?”
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在知道皇后給皇上下毒後就給上天嘯去了信,同時讓家裡的鄭舒悅做好防備。
東溟子煜自然也不會讓上家吃掛落,早就做了安排。
今天知道宮裡有事,也沒讓懷孕的鄭舒悅進宮。
厲王妃如同撒一般,俏的說道:“也是啊,父皇自然是聖明的。”
上若離不再搭理,心裡思量著,這貨的意思,是不是暗中對上家了手?
厲王妃見上若離不搭理,也覺得無趣,不再說話,但眼神中得意勁兒,卻是怎麼也掩不住。
等出了宮,到了宣王府的馬車旁,上若離確定周圍都是自己的人,才抓住東溟子煜問道:“剛才厲王妃那話你可聽到了?莫不是他們暗中對上家使了什麼壞?”
東溟子煜聲道:“你是關心則,手能直接告訴你?不過是想假意關心你,拉近你們之間的距離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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