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點頭,“好,你寫下來,讓他自己去折騰。”
上若離回到書房,先寫了做玻璃的基本原料和吹製形的基本原理。決定等試驗功後,再將鏡子的原理告訴他們,大賺一筆。
這個功夫,東溟子煜已經讓人將幾個得力的幕僚請了過來。
上若離見他這麼鄭重,倒是頗為意外。
於是也正了神,先從三十六計說起。
做過速記訓練,雖然不說過目不忘,記憶力也超人,複述起來毫無力。
有兩個幕僚專門負責記筆記,將說的都記錄下來。
大家看上若離的目充滿熾熱的崇拜,算是知道為什麼王爺單單留下這個王妃了,確實是個奇子!
上若離說的口乾舌燥,快到午時的時候,莫問進來稟報:“定遠侯送來謝禮,謝王妃的救命之恩。”
東溟子煜昨天雖然沒與上若離在一起對敵,但始終都注意著,知道原因,當下命人收下。
定遠侯與他雖然是同盟,但都是看在上天嘯的面子上,有了這次的事,相信定遠侯與宣王府的關係會更進一步。
接下來的日子,東溟子煜和上若離難得過著如膠似漆的日子,足不出戶,天天在外書房與幕僚、王等人研究兵法。
上若離說完了三十六計,又說了孫子兵法、孫臏兵法、六韜等兵書,連偉人的論持久戰、游擊戰等都講了。
並且結合這些兵法,講了中外歷史上有名的一些戰役例子。
聽的那些幕僚和將領天天熱沸騰,反思了以前他們經過的戰爭,都對上若離崇拜的五投地,覺得自家王爺娶王妃太遲了,若是早幾年……
咳咳,早幾年,上若離還是沒用的小瞎子。
當然,這些人都是聰明人,沒有對上若離為何知道這些而刨問底。
京城之臥虎藏龍,朝堂之風起雲湧,東溟子煜和上若離並不敢掉以輕心,雖然人在王府,但外面的事卻都清楚。
秦王的封地已經收回,厲王的封地也沒有存在的必要,厲王的封地也收回,但皇上委以重任。
貴妃救駕有功,子一直很弱,時常昏迷,請皇上讓秦王留在邊侍疾。
所以,昊家的事查到他們孃兒倆,由貴妃的孃家推出人來頂罪,皇上一點也沒遷怒二人,還示意三司就此結案。
這倒是在意料之中,令人意外的是,徐丞相竟然被放了出來,仍然是丞相之職,甚至比以前還皇上重用。
太子側妃徐靜萱和另外一個徐家的庶侍妾倒是被太子連累,送到了皇家寺廟裡,削髮為尼,從此不得出寺廟一步。
“事出反常必有妖,此事你怎麼看?”在“課間”休息的時候,上若離問東溟子煜。
東溟子煜了的小鼻子,“本王也不知道,發生了皇后和太子的事,父皇的子愈發的多疑善變,讓人無法琢磨。”
上若離蹙眉,發生殭這樣的邪,按例徐丞相應該誅九族才對,但他卻安然出獄,還復原職。
要麼,皇上從他上得到了足夠的好;要麼,他本就是皇上的人。
也有可能是厲王的人,被他撈了出來。畢竟,現在也只有厲王有這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