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鶴霖道:“這是第一次有意識,能講話,想必腦子還是不清楚,不如等穩定下來,再仔細問。”
上若離點頭,對張鐵生道:“你好好照顧,問有關死人和喝的事,有進展讓夏醫派人告訴我。”
“好。”張鐵生蹙眉。
這個王妃怎麼吩咐他做事這麼雲淡風輕的,好像他們很似的。
再看看王爺後的莫想,他們曾經並肩作戰過,看他卻像是個陌生人似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上若離不知張鐵生所想,與東溟子煜去了夏鶴霖的會客廳。
幾人依次落座,小丫鬟上了茶。
上若離與夏鶴霖講了一些傀儡兵的訓練過程,希能幫到他。
夏鶴霖一拍腦門,“怪不得老朽找不到他們被控制的原因,原來被人事先迷了心智。”
上若離道:“可以這麼理解,那些人腦子裡的銀針,不過是封鎖了他們所有的記憶和思維能力,讓他們像個傀儡一樣只聽從催眠的指令。”
夏鶴霖深思著點頭,消化著剛剛得到的知識。
東溟子煜見二人說完了話,直接開門見山的道:“夏醫,給我們把一下脈。”
上若離和夏鶴霖同時看向東溟子煜,齊聲問道:“你王爺不舒服?”
“平安脈!”東溟子煜淡淡的說了三個字。
夏鶴霖看著東溟子煜健康無比的臉,但還是取出脈枕,給他把脈。
仔細診了半晌,道:“王爺子無礙。”
東溟子煜輕咳,提醒道:“你診仔細些,是不是本王以前的病有後症?”
後症?夏鶴霖微微一愣,莫不是王爺還是不行,或者不能持久?
忙又重新診脈,臉比剛才凝重了幾分。
上若離也擔憂起來,莫不是他最近子不好,怕擔心沒與說。
這次診脈比剛才的時間還長,夏鶴霖收了手,說道:“王爺子很好啊。王爺可是覺得哪裡不舒服?”
是力不從心,還是不能持久?
當然,後面的話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說不出口。
東溟子煜神淡淡的道:“婚以來,本王很勤,王妃為何還沒有孕?”
呃!上若離的老臉“騰”的一下子就紅了。
“呵呵,我們婚還不到半年呢,這事兒不能著急。”
夏鶴霖的臉也紅了,尷尬笑道:“王妃說的話有道理,讓老朽給王妃診一下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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