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最高的太監拿白拂塵,一般管事太監拿黑的拂塵,再往下就不配拿了。
莫問道:“這鬃是白的,而宮裡配拿白拂塵的只有鄭公公。”
鄭公公不會武功,應該是讓會武功的人帶著來的。
上若離不懂這些,問道:“道士不是也用拂塵的嗎?怎麼就確定是太監用的?”
莫問笑道:“道士的拂塵比較短,而且都是原,就是用什麼材質做的就是什麼。如馬尾、麈尾,或狀麻等東西。”
上若離又學了知識,見東溟子煜蹙著眉頭,道:“想必是母后生前施恩的人,得知昊家和母后平反的訊息,前來告知祭拜。”
東溟子煜點頭,吩咐莫問道:“去查查鄭公公昨天傳旨後到今早有沒有出過宮。”
莫問輕聲道:“是!”
吩咐完,東溟子煜和上若離上了馬車,回城。
一路無話,回到宣王府就得到訊息,厲王果然跟一些世家借了糧食,但大頭不是出自江南世家,而是清州家。
皇上龍大悅,重賞了厲王,還給家賜了“天下第一家” 的牌匾,也給江南的世家一些名譽上的賞賜。
東溟子煜淡淡道:“倒是沒想到家會摻和進來。”
上若離問道:“要不要我以花小魚的份與錦行聯絡,問一下況?”
東溟子煜臉一黑,“不用,且不管這些事。”
錦行溫潤如玉、舉世無雙,他可不想自己的人跟那樣的小白臉有什麼聯絡!
上若離不知他的小心思,以為這事兒不重要,就將這事兒放下。
晚上的時候,宮裡傳來訊息,鄭公公半夜確實出宮了,寅時初回來的。
東溟子煜心裡有了譜,昊皇后對鄭公公應該有恩,怪不得鄭公公暗地裡總是幫他。
當年,若不是鄭公公在皇上跟前替他說了話,他也活不下來。
這個恩,他記下了,總有一天會還。
接下來的幾天,二人在府裡除了努力造小人兒,就是研究些軍事案例和現代一些利國利民的政策。
很快,和五皇子合開的酒樓開業了。
不知五皇子用什麼方法哄的皇上給酒樓題了牌匾,掛在酒樓門口,用紅綢子蓋著。
因為宣傳造勢很到位,一大早酒樓門口就圍滿了人。
五皇子還請了鑼鼓隊和舞獅隊,更是熱火朝天,吸引了不人。
上若離的主意,要搞個剪彩儀式,請了宣王和京城的幾個位高權重的人來剪綵。
他們坐在酒樓三樓的雅間,等著吉時。
“哼!若不是你,本王才不會在這等場合面!”東溟子煜有些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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