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頭兒都被上若離堵死了,貴妃覺得這天兒沒法聊了,溫笑道:“想來,那也是極好的。”
上若離起,“如果沒有旁的事,那本妃告辭了。”
貴妃起相送,走到上若離邊小聲道:“告訴宣王,本妃知道一個事關厲王生死的大秘。”
上若離腳步沒有停,快步走出了大殿,上飄和沙宣出宮去了。
貴妃看著上若離的背影,神晦暗不明,懷疑自己的話本就沒聽見。
秦王從後殿出來,小聲問道:“母妃,宣王會放下仇恨與我們合作嗎?”
貴妃淡淡道:“即便是不與我們合作,知道我手裡有厲王的秘,他暫時也不會對咱們下手。”
秦王微微搖頭,“不一定,宣王的本事,收拾厲王並不難。不一定會對那秘興趣,而厲王與他也沒直接對上過。”
貴妃輕輕咬了咬下,道:“他疾好了,一定會奪回屬於他的位置,而厲王是他最大的敵人。可皇上對厲王可是疼到骨子裡,要扳倒厲王恐怕不那麼容易。他一定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打擊厲王的機會。”
秦王不以為然,“我們與他有仇,這不是給他人做嫁嗎?兒臣覺得沒必要與他合作,母妃掌管印,位同副後,我們大可以自己拼一把。”
貴妃臉一沉,“本宮也想,但我們扳倒厲王,有能力對付宣王嗎?倒不如讓宣王出頭,傷害了皇上最的兒子,皇上本來就不喜他,到時候會厭棄他,甚至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陪伴在君側這麼多年,皇上的脾氣和喜好還是能的清的。
秦王眸中閃過狠,“他與厲王沒有正面對上過,我們可以讓他們對上。”
貴妃微微點頭,“即使他不與我們合作,我們也可以坐山觀虎鬥。”
這母子二人是把東溟子煜當手中殺人的劍了,可也不想想東溟子煜願不願意。
東溟子煜到了宮外,聽說上若離並沒有出宮,正要進宮去尋,就見上若離施施然而來。
東溟子煜面無表的問道:“你怎麼比本王出來的還晚?”
上若離淡笑:“貴妃派人請我去宮裡小坐了一會兒。”
貴妃派人請並沒有避人,是以,也不怕讓其他人聽見。
東溟子煜眉頭微蹙,沒有多言,出手扶著上了馬車。
馬車緩緩駛出,東溟子煜將的手握在自己手裡,給暖手,問道:“貴妃是想拉攏本王?”
上若離給了他一個讚賞的眼神,“聰明,的原話是想與你化干戈為玉帛。”
東溟子煜輕嗤:“臉還真大,有什麼籌碼?”
“說掌握事關厲王生死的大秘。”上若離將手進他的袖筒裡取暖。
東溟子煜斂眸深思,“事關生死……的大秘?”
上若離手在他袖子裡撓著他的胳膊,“我也納悶兒,什麼事兒能事關一個王爺的生死?”
即便是謀逆宮,皇子也沒直接被判殺頭的,最嚴重是貶為庶民,或者幽終生,賜死也是暗中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