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捕頭抱拳道:“回莫公公,有個人家丟了人,一個懷孕七個多月的孕婦,昨夜被人給劫走了,孕婦的丈夫被打暈。”
莫問蹙眉:“孕婦被劫走了?可有線索?”
“是,”白青巖慚愧道:“還沒有線索,對方是個高手,手法乾淨利索,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莫問道:“是不是有仇?或者子有旁的男子。”
白青巖知道他的意思,道:“主家是小門小戶,家裡沒有錢,排除了為財。一家人都與人為善,也不像因仇。那子平時本就不出門,與丈夫的也很好,排除了為……”
莫問淡淡道:“那白捕頭和兄弟們辛苦了。”
客套了兩句回來上了馬車,莫想就催了馬車。
不用他彙報,馬車裡的東溟子煜和上若離都聽見了。
上若離著下,皺著眉頭道:“賊人劫走孕婦做什麼?要是拐賣婦兒,劫子和孩子不是更省事兒?孕婦還得養好幾個月,才能生產。”
東溟子煜不關心這樣的小案子,淡淡道:“誰知道呢,或許有人想用那剛出生的孩子來個狸貓換太子,才將人劫過去,隨時準備催生。”
大戶人家,眷為了生男孩爭寵,這樣的事不。
上若離也不想多管這樣的閒事兒,有白青巖這些捕快心呢,就將這事兒拋諸腦後。
一路無事回了琴瑟居,就見桌子上放著做好的顯微鏡。
“這就是你說的能看蝌蚪的顯微鏡?”東溟子煜面若冰霜,眸底閃過複雜神。
上若離出一抹壞笑,“府裡的工匠還真是快。”
因為只有一個臺式的,應該是工匠日夜趕工出來的樣品,讓看看是否合格的。
東溟子煜耳子紅了,輕咳一聲,“本王去沐浴,等著離兒取觀察。”
心砰砰的跳著,若是真的有問題可怎麼辦?
現在昊家和母后的事已經解決了,他就想好好的與上若離過日子、生孩子。
上若離看他通紅的耳垂笑道:“不著急,我還不知道做的合格不合格呢。”
這個男人面依然鎮定冷肅,可耳朵卻出賣了他的真實緒,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
對飄道:“你去取一個白的小瓷片。”
然後,上若離就調整顯微鏡的焦距和倍率。
顯微鏡做的很緻,框架都是銅的,上面還雕刻著大方的花紋,鏡片是水晶的,非常通。
上若離先將手放到鏡頭下,看了看手紋,很清楚。
東溟子煜在一邊也跟著看,因為有遠鏡的事,他並沒有到很奇怪。
飄很快找了一塊白的瓷片過來,上若離接過瓷片就往上面吐了一口唾沫。
“你,你這是作甚?”東溟子煜一臉嫌棄,世家貴哪有這樣不顧形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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