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上若離醒來的時候,就收到訊息,那個殭就是失蹤的孕婦。而如畫循著味道一路找過去,發現殭竟然是從護城河裡爬上來的。
不用說,一遇到水,如畫就沒脾氣了,自然是無功而返。
也不知道是對方知道了如畫的弱點,還是如畫故意不作為,這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若是對方是黑袍老祖,知道如畫的弱點也有可原。
不管怎麼樣,上若離中午還是做了烤魚,而且是如畫吃的麻辣的。
如畫一看那紅彤彤的,眸一亮,問道:“宣王中午不回來嗎?”
東溟子煜和上若離都不吃辣,這烤魚明顯是為他一個人做的。
上若離淡淡道:“莫想回來送信,他留在宮裡議事。”
“那這魚是專門給我做的了,謝謝啦。”如畫眸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緒,垂眸開吃。
此時,上若離已經轉離去,莫想回來也告訴,和東溟子煜去北陵已經了定局。
要去梅花閣去一趟,安排好年前的事務,還要讓人去搶劫北陵蘇家的商隊。
安排沙宣帶著府裡的繡娘和琴瑟居的丫鬟們都手做斗篷,一面是黑,一面是白。
斗篷裡上薄薄的一層棉花,還有帽子,非常保暖。白可以藏在雪地裡,黑可以藏在暗夜裡。
然後,上若離易容了花小魚,金冠束髮,眉目如畫,披白狐裘披風,儼然一個翩翩佳公子。
飄給上若離整理著披風的大領子,道:“王妃,那些殭肯定還會出現的,不如讓底下的人來宣王府吧?”
上若離無意間垂眸,看到耳朵上有兩排紅紅的牙印兒!
這是哪裡來的?
想起昨晚被追風抱著從樹上跳下來的,莫不是那個時候咬的?
呵呵,這兩傢伙,什麼時候勾搭在一起了?
上若離輕嘆一聲,“這個時候,還是不要讓外人進府了,萬一其中一個是殭,就不了。”
飄打了個寒,“讓追風跟著咱們,他懂這些歪門邪道的。”
追風:“讓屬下跟著!”
追風與飄幾乎異口同聲。
上若離似笑非笑的瞧了二人一眼,“你們倒是越發的默契了。”
飄一口口水嗆在嗓子裡,“咳咳,王、王妃說笑了。”
“本妃沒說笑,本妃是認真的。”上若離端起桌子上的茶盞喝了一口。
這次換追風有些不自在了,“卑職告退。”
說完就要暗,省的讓人看到他通紅的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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