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鎮城牆上巡邏的隊伍停下來,警覺的四張,但什麼都沒發現。
這兩天鎮子裡傳著有冤魂索命,他們雖然將信將疑,但神也很張。
“鬼在哪裡?”隊長看著最先說話計程車兵。
那士兵白著臉道:“剛才我好像看見有一道白影飄過。”
“飄你個屁!”隊長拽了那士兵一腳,“世上哪來的鬼,別你孃的一驚一乍的嚇人!”
那士兵被踹了一腳,有些委屈。
有人打圓場道:“咱們還是繼續巡邏吧,不要出了差錯才好。”
“走走走!”那隊長擺擺手,帶著隊伍繼續巡邏。
等巡邏隊伍過去,東溟子煜讓人將石油腦圍著城牆倒半圈兒。
城牆外的石油腦純粹用來嚇唬人的,沒有用多。
鎮子軍營裡周圍的石油腦才是用來火攻的,一道道微微帶著些香味的倒雪中。
因為北陵士兵沒有糧食、沒有鹽,都的頭昏眼花的在屋、營帳躺著,對外面的危險毫無察覺。
當一圈大火瞬間在營地周邊燃燒起來時,睡夢中的將士多數還不知道。
幾千人的兵營,總有人半夜起來放水的,看見沖天的火,嚇得尿到了子裡,趕大喊著:“著火了!快救火啊!著火了!快救火啊!”
將士們披上棉就匆匆跑出了營帳,只見沖天的大火在營地四周熊熊燃燒,可他們清楚的知道那些地方沒什麼東西可燒的。
那些士兵的臉,一個個煞白如紙,一樣不知那些火到底如何燃起來的。
守鎮子的大將不愧是經百戰的,怒喝一聲,“救火!”
可晚上零下四十度的嚴寒,滴水冰,拿什麼救火啊?
大家拿著木、笤帚等東西便向大火跑去,可走近了火之後,臉比剛才還白了幾分。
這些火,是雪在燒!
雪怎麼可能燃燒?
可事實就擺在面前,雪化了水,水應該能滅火,可火卻越來越大。
“有鬼!”
“遭天譴了!”
不知誰驚恐的了一句。
將軍正要喝斥,卻聽到一陣幽幽的歌聲,似從遙遠的天際飄來。
那腔調正是北陵的民間小調兒,“郎君那個從軍呀,妹妹淚花流。孃親那個天天盼呀,一夜白了頭。走時子那個襁褓中呀,如今滿地走……”
小調兒一遍一遍的重複著,唱的是如泣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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