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俘虜已經在這裡好吃好喝的好幾天了,早就沒有了原來的菜,現在中氣十足、神奕奕的樣子。
他對著喇叭繼續喊道:“不想回北陵又不願意打仗的,開了春會讓咱們去開荒種地,東溟可有大片的荒地無人耕種,到時候咱們不不死,還有工錢呢!再娶個漂亮婆娘生個大胖小子,那日子多自在!”
又有一個俘虜舉著喇叭出來,帶著哭腔道:“你們看看這些死了的弟兄,若是城門開啟,他們是可以多活一會兒的。說不定,下一個就是你們。想想你們的爹孃,你們的妻兒,嗚嗚……”
先開始說話的人也哽咽了起來,“他們死在這裡,家裡的人能拿到卹銀子嗎?軍隊的人都要死了,還會給家眷銀子?!”
城牆上的北陵將士都默默的低下頭,有的已經開始用袖子拭淚。
但大白天的,他們誰也不敢放下武出城門來投降,因為後背有弓箭對準了他們。
大喇叭迴圈廣播,北陵士兵早就已經無心戰,今天又看到玲瓏公主不給退下來的兄弟開城門,心裡更是悲涼一片。
上若離知道已經差不多了,他們等待的只是一個契機而已。
只是,“玲瓏公主醒來,會不會下令屠殺城中的百姓?”
東溟子煜淡淡道:“不會有機會下這個令。”
見東溟子煜如此淡定,也莫名鎮定了下來,看著東溟子煜下的俊臉,就有些心猿意馬。
東溟子煜可是個極其敏的人,上若離一個眼神他就知道被自己迷住了,“離兒,時間不夠。”
上若離一愣,什麼時間不夠?
看著東溟子煜有些灼熱的眸,陡然明白了,他指那種沒沒臊的事。
“討厭!”上若離臉上一熱,推搡了東溟子煜一下,“滿腦子都是這東西……”
東溟子煜紋不,反而又往旁邊了。
“明明是離兒先想的。”東溟子煜輕笑著把臉湊到上若離臉邊,上去蹭了一下。
此時他沒帶頭盔,這一蹭可是毫無阻礙,上若離的臉更紅了。
東溟子煜總是能及時察覺到的心思,尤其在他們做那事時,的一表,一個作,他都會給出最想要的回應,讓罷不能。
他不鑽到裡,還鑽進的心裡、腦子裡!
特工的警惕心告訴,這太可怕了。這簡直就是毒,可卻甘之如飴。
“你是毒!”這麼想著,上若離無意識的說了出來。
東溟子煜淺笑:“你是解藥。”
莫想來報:“帳篷搭好了。”
東溟子煜拉起道:“去帳篷待著,不然臉上皮凍壞了就不好了。”
上若離覺得有理,可不想頂著個紅紅的臉蛋兒回京。
於是,就傻呵呵的跟著東溟子煜進了帳篷。
然後,就被抱了起來,到了綿綿的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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