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帶人去收復寒城,上若離在漠鎮飲食難安,等著前線傳來的訊息。
東溟子煜沒有直接去寒城,而是先帶人上了山,將寒城北面的山頭炸了,造雪崩的假象,直接將寒城去北陵唯一的路給堵了。
寒城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本來聽到糧食泡湯的北陵將士就人心惶惶了,現在要被甕中捉鱉了,軍心一下子就奔潰了。
有的想投降,有的想拼死一搏。
東溟子煜燒了城門,直接衝進了寒城,經過一天一夜的殊死戰鬥,整個寒城了山海,老遠就聞到陣陣腥之氣。
上若離知道東溟子煜穿著防彈,但還是免不了擔心,看書一個字也看不進去,做飯除了忘了放鹽就是把糖當了鹽。
“王妃!”一個渾帶著乾涸跡的將士急匆匆的進了院子,還沒進門就大聲喊。
上若離心裡咯噔一下,扔下手裡的書,倏地跑了出去。
來人認識,是暗二。
暗二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王妃,王傷了,大夫束手無策了!”
上若離一看暗二這樣子就知道事很急,也不耽誤,“在哪兒?”
暗二道:“在隔壁的院子,玲瓏公主也傷了,不過比王好多了!”
上若離進屋披了狐裘就出了院子,“王爺如何了?”
王是東溟子煜的親衛,暗二是他的暗衛,這兩個得力助手不在邊,也不知他的況怎麼樣。
暗二道:“王爺很好,寒城已經被我們控制了,理完一些後續事,就可以回來了,王傷的重,王爺讓屬下幾人先將他送回來。”
上若離放了心,加快了步子,去看王。
王躺在火炕上,玲瓏公主被捆著扔在屋角,一的狼狽,臉上還有清晰的掌印兒。
上若離直接走到炕邊,探了王的額頭,“發燒了。”
看王的蒼白,“他失過多。”
暗二道:“他上了傷,管斷了,大夫說要截肢,還中了毒。”
上若離意識到事的嚴重,先取了解毒的藥丸又給他吃了一顆,才解開他上的繃帶檢視傷口。
果然脈管斷了,雖然用點和銀針止住了,但時間太長,依然失太多了。
上若離可以把管合上,但沒有輸條件,腦子一亮,“快去把白青青請來!”
那裡有儀,有消毒水,應該也有輸的條件。
而且白青青酒和消毒水是現代醫用的東西,可比提純的烈酒專業多了。
半昏迷中的王聽到白青青的名字,點點頭,又搖搖頭,最後還是睡著了。
上若離皺眉,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不管了,救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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