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道:“這是一種迷幻藥品,在戰爭時期用在刑訊供上,讓人於一種類似催眠的狀態。”
想了一下,還是解釋道:“這人修習攝魂,自必是過嚴苛訓練,其意志力與自制力驚人強大,這才能避免催眠的過程中造自幻覺,影響心智。所以普通的手段很難摧毀他的心智,多給他喂點這種藥丸,問出些事應該不難。”
“行啊你,有兩下子!”上若離對這玩意兒可瞭解的很,反刑訊訓練的時候,就用過,不過不是藥丸,而是直接靜脈注的。
據自己當初的劑量,倒出五片兒先給巫醫喂下,還給他喝了幾口水。
巫師盯著那瓷瓶,目出不屑的神,一副很自信的樣子。
上若離見巫師眼神越來越渙散,問他:“黑袍老祖是你什麼人?”
誰知巫師一聽,眼神又恢復了清明,不說話。
“吆呵,還真有兩把刷子哈!”上若離又取出三粒給他喂下。
巫師只覺痛得靈魂都快要出竅了,就想暈過去,來保護自己。
但上若離看到,解剖刀就在他的上,“別暈啊,暈了就不好玩了!”
白青青不敢看這暴戾的場面,藏到王高大的後,但還好奇的從他的胳膊裡看。
東溟子煜一直站在上若離後,不說話,只面無表的看著。
巫師的自制力的確不俗,上若離又讓他吃了兩片,才差不多了。
上若離看他的模樣,眼睛一亮,在他耳邊輕聲道:“這麼疼,你一定困了……”
的聲音,刻意放,語氣和又細,一字一句,有一種的魅力。
巫師覺得大腦不控制了,本就勉強支撐著的意志,在這一刻,徹底潰塌。
上若離雙眸敏銳的瞧著巫師,接著道:“你是不是累了?困了?閉上眼睛,好好的休息,慢慢的,將自己放鬆下來……”
巫師雙目緩緩閉上,裡喃喃道:“我累了,我疼,我堅持不住了。”
上若離知道時機到了,便問:“黑袍老祖是你什麼人?”
巫師:“師傅。”
上若離接著問道:“他在哪兒?”
巫師:“雪霧山老祖陵墓,閉關。”
上若離一看有門兒,問道:“老祖陵墓你進去過嗎?”
巫師微微搖頭,“沒人進去過,進去的人都死了。”
上若離蹙眉,與東溟子煜對了一個凝重的眼神,又問道:“進去的人都死了,還是有人進去啊?”
巫師說夢話般的道:“進去的人都是老祖的食。”
上若離問道:“那些食也應該有人送進去吧?”
巫師蹙眉想了想,“雪霧村的後人,會將人送到陵墓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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