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心很好的笑出聲,“抓了十幾個,其中就有厲王邊的歸雲道長。”
上若離往他懷裡拱了拱,問道:“那皇上邊的道士可抓住了?看皇上今天的表現,他可是還想著長生不老呢。”
有錢難買他樂意,皇上自己一門心思作死,別人也沒辦法。
東溟子煜神有些肅然,“沒有,或許在宮裡聽不到吹出的哨音。”
“那藏匿殭兵的地方可找到了?”上若離神也有些凝重。
“下邊的人連夜審問呢,”東溟子煜翻到上,“這是時候還想這些瑣事,看樣子小弟還不夠賣力,來吧,再來一回!”
“去你的……唔……”一切的語言都淹沒在熱吻中,都付諸與行。
室溫升高,窗幔搖,不可描述的聲音到了天邊泛起了魚肚白時才停歇。
許是累到了,許是睡在自家的床上,上若離睡的很安穩。
等醒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午膳的時候。
聽到上若離醒了,飄和沙宣進來伺候。
飄將帳子掀起來,稟報道:“王妃,錦郡主已經來過了,見您還歇著,就沒打擾,直接去客院見了白青青一家三口。”
上若離接過沙宣手裡的水杯,喝了一杯清水,才道:“這個鄭舒悅還心急,去看看走了沒?留中午吃飯。”
飄道:“方才派人過來稟報,已經走了。”
上若離扶著老腰從下了床,“那就讓白青青和母親中午過來吃飯吧,白子墨那邊讓管事好好伺候著。”
人家在王府做客,好歹得盡地主之誼。
等上若離梳洗打扮好,白青青也到了。
一看上若離的樣子,出一個揶揄的微笑,“這是縱慾過度了啊。”
上若離老臉一紅,輕咳一聲轉移話題,“你怎麼自己來了?伯母呢?”
白青青大咧咧的坐到椅子上,“和我弟弟一起吃,沒見過世面,來了也不自在。”
上若離命人上菜,然後道:“你把東西給鄭舒悅了?”
白青青點頭,“我母親多年的心願算是了卻了。”
上若離問道:“鄭舒悅提讓你們認祖歸宗的事兒了嗎?”
白青青又點點頭,“說了,不過說脈乃是大事,肯定要調查一下。我也取了的,要驗一下DNA。定國公家是豪門貴族,我們也不是非要攀附的。”
“那倒是,大宅院裡也不是繁花似錦。”上若離心裡佩服白青青的豁達,親手盛了一碗湯,遞給。
白青青也不客氣,直接端起碗喝了一口,道:“我說,我不能總在你這裡做米蟲,得找個事兒幹。”
上若離喝著湯,挑眉,“你想做什麼?”
白青青拿起一個包子咬了一口,“我想先找個醫館打工,等事有眉目了,若是留下來就自己開間醫館。我係統裡的東西需要醫德值來換,不能坐吃山空,必須得救死扶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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