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聽完白青巖的敘述,問道:“你查過白青青一家三口的下落?”
白青巖點頭:“自然,等我長大以後,就委託梅花閣的兄弟查詢他們的下落。知道他們在漠鎮,白青青還學會了醫,過的還好。但路途遙遠,我又當了捕快,還沒空出時間去找他們。”
上若離唏噓,“一會兒你跟我回去,白青青的娘知道你還活著,定會非常高興。”
連累哥哥一家殞命,定非常自責,若是知道哥哥還有脈倖存下來,心裡會好一些。
白青巖想起慘死的親人,眼眶微紅,“是!”
他也想知道害他們的人是誰,也能為一家人報仇。他在京城查了幾年,都沒查到當年的事,說不定關鍵就在那兩封信上。
自己正好想空去漠鎮找他們問問那兩封信的事,他們卻來京城了。
說話間,衛敬、顧軒亭幾人已經到了。
衛敬行禮過後,將一張紙條遞給上若離,“閣主,這是三公子送來的,約花小魚在福滿堂三樓雅竹軒包間等您。
上若離接過紙條,開啟一看,字如其人,筆跡如錦行那個人一樣,俊逸秀中著堅毅剛強。
但一會兒要帶白青巖去見白青青一家,只能推到明日去見錦行了。
這個時候,想必是求花小魚幫助家從這場風波中安然。
大公子了詔獄,那些酷刑足以讓他胡說八道。再說,他本就與厲王勾結,難免不會說出什麼來。
上若離出追風,讓他去找顧凌然送個口信:要保家。
相信顧凌然聽了這話,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厲王的死罪已經是板上釘釘了,大公子就是個炮灰,他的口供除了賠上家,影響不了滅厲王的大局。
上若離見人全了,就開始開會。等事都理好,已經打了二更的梆子。
上若離帶著白青巖回府,從側門進去,直接去客院。
白青青已經早早回來了,見上若離這個時候來,有些意外,“王妃,你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你看這人是誰?”上若離側讓開,讓後的白青巖暴在燈籠朦朧的線下。
“你是……”白青青眯起眼睛,審視著白青巖。
覺得眼,但不認識。
穿來時已經十二歲了,確定沒見過此人,但覺悉,原主應該認識。
白青巖輕咳一聲,掩飾住緒的激,“你是青青吧?你不認識我了?我是青巖。”
白青青還沒說話,就聽屋傳來婦人激的聲音:“誰?!是誰?”
屋燭亮起,顯然白夫人已經睡下了,被來人的靜吵醒。
“孃親?”白青青轉進屋去伺候白夫人穿。
白青巖兩步走到窗下,啞聲道:“姑母,是侄兒,白青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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