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若離點頭,“白青青說們確實是姐妹,我沒看到怎麼化驗的,但應該是可信的,沒有什麼可圖定國公府的。”
逐月點頭,看了上若離一眼,“王妃,奴婢什麼時候可以回來?”
上若離輕笑:“怎麼?想家了?”
逐月抿預設,期待的看著上若離。
上若離想了一下道:“現在王爺捉了不道士,厲王還在牢裡,皇上還沒放棄練長生不老之。上宇又進宮支援,幫助抵抗厲王的叛軍和殭兵,與厲王一派結了仇。你和銀雪再呆幾天,等錦郡主生產後再回來。”
東溟子煜冷哼一聲,朝著逐月拋了一個眼刀。
逐月打了哆嗦,忙道:“屬下告退!”
然後風一樣的跑了,男主子真的好嚇人啊!
上若離笑道:“你嚇唬作甚,過了這個年也不過十五歲。”
東溟子煜冷聲道:“屬下就得有屬下的樣子,對主子的吩咐只能無條件服從。你還跟解釋,不能這樣慣著他們。”
上若離想想,他說的也是有道理,收起笑意,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東溟子煜站起來,走到邊,彎腰吻了一下的額頭,聲道:“你回房去休息一下,本王去安排一下家的事。另外,還有貴妃當初算計定國公的事也得趕蒐集證據,趁著貴妃還沒被皇上死,讓定國公沉冤得雪。”
這意思是皇上要收拾貴妃了?
蒐集證據,上若離也想出一份力,有白青巖在,用不著心,梅花閣一定會全力以赴的幫忙。
當天晚上,就傳出大公子貴,不住詔獄的艱苦條件,重病不治而死。死前就高燒昏迷了一天,什麼都沒來得及代。
皇上大怒,錦行代表家家主進宮向皇上請罪,至於談的什麼,給了皇上多好,外人不得而知。
總之,家出了一筆銀子,破財免災。
厲王被關在詔獄裡,但沒人來審他,也沒人理他。住著單間,該吃吃,該喝喝。
他還等著歸雲道長帶著人或者殭來救他,可是,一連幾天都沒有靜。
或者說,有點小靜,都被錦衛的人給抓住了,留著他就是將他的餘孽都引出來。
朝廷裡厲王一黨都被皇上罷的罷,貶斥的貶斥,又進行了一次大洗牌。
員們都膽戰心驚,這次再也不隨便站隊了,得好好觀一段時間再說,不然,一不小心不知哪天也到自己倒黴了。
就這樣,一晃一個多月過去了。
有一天,早朝上皇上見到了東溟子煜。
皇上有些恍然,這些日子忙的,都差點忘了,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兒子呢!
“宣王,你傷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