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躲避會傷及無辜,上若離直接抬踢了過去。
個高長,一腳踢飛刺客的匕首。
飄和鄭舒悅都是有手的,直接撲過去將丫鬟摁到地上。
遠的追風、逐月和兩個暗衛也到了近前,將丫鬟點了道,將上若離護在中間。
他們都心有餘悸,幸虧上若離自己有功夫,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這個時候看熱鬧的人們才發現不妥,看著地上的匕首,發出一聲驚呼。
穿喜服的王也顧不得接親了,冷聲下令:“包圍這裡,誰也不能離開!”
上若離抬頭制止道:“不必了。今天是你和青青大喜的日子,不要為此多生事端。”
“可是……”王凌厲的眸子掃過一眾驚魂未定的賓客,肅殺之意令人膽寒。
上若離擺擺手,“別可是了,不要誤了吉時,快把新娘子接走,本妃好離開這是非之地。”
鄭舒悅道:“聽王妃的吧,本郡主會徹查此事。”
在鄭家的院子裡出現這種事,鄭家難逃責任,必須給宣王府一個代。
王不再堅持,他也不想自己的婚禮被人攪和了,只要有活口,要查也不難。
出了這事兒,大家也沒心思開玩笑了,氣氛也凝重下來。
王將白青青接上花轎,吹吹打打的走了。
鄭舒悅自然不會讓賓客離開,把他們都讓進小花廳等著調查。
上若離命人將那刺客丫鬟帶進了屋,“解開的道。”
逐月上前解開丫鬟的道,並檢查了一下的後槽牙,“裡面沒藏毒。”
丫鬟醒來,認清自己的現狀,臉刷的就白了。
“說吧,你是誰的人?”鄭舒悅安置好賓客回來,大馬金刀的坐到椅子上,不像是個貴婦,倒像是將軍。
丫鬟眼神閃躲的道:“奴婢是這府裡新來的丫鬟,心儀宣王殿下很久了,奴婢嫉妒宣王妃有了宣王的孩子,就起了殺心。”
上若離看穿的裳,確實是鄭子墨府裡丫鬟的打扮。
但這理由……呵呵!
鄭舒悅冷哼道:“你當本郡主是傻子嗎?本郡主早已查問了管事,府里本沒你這號人!”
“管事撒謊!”丫鬟一口咬定自己就是府裡的丫鬟。
這宅子是剛給鄭子墨的,府裡的下人都是現買的,進府還不到十天,這麼多人,管事也不一定個個都認的出來。
管事進來,戰戰兢兢的稟報:“郡主,在假山山裡發現了一,裳被人剝了。”
上若離不耐煩的額角,“上手段吧,不吃點苦頭,不會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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