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溟子煜正召集兵部和工部的人,將一艘戰船的模型放湖水中進行實驗。
皇上邊的小太監過來,將兵部和工部尚書給請走了。
東溟子煜知道皇上剛離生命危險,就又開始防備他了。
莫問不知從哪裡回來,附在東溟子煜耳邊道:“王爺,關於王妃和五皇子的流言是從容人那裡傳出來的,而容人是賢妃的人。”
東溟子煜冷聲道:“告訴淑妃!”
若是這點事都理不好,也不配做太后。
“是!”莫問應了聲是,又綠樹花叢之中。
淑妃收到東溟子煜的訊息,臉微沉,對著宮小聲吩咐一番,宮應了聲是就退了出去。
到了晚膳時,就傳出容人自縊而死的訊息。
賢妃知道是淑妃出手了,但找不到線索,也只能吞下這個啞虧。
而五皇子在皇子所的院子裡也收到了淑妃送來的教養嬤嬤和通房宮。
五皇子俊鮮的小臉兒古怪的直,“母妃這是作甚?”
淑妃白了五皇子一眼,“你也十四歲了,該有教養嬤嬤教導人事了。這兩個宮也是母妃早就為你選好的,都是極好的姑娘。”
五皇子俊臉通紅,“母妃,您不是說過早經人事,對子不好嗎?”
淑妃微微尷尬,“現在不算早了,你經常出宮與那些商場上的人打道,邊有了通房宮,也省的去那不乾淨的場所,被人教壞了去。”
五皇子換了一副笑臉,嘻嘻笑道:“母妃放心,您兒子我自制力好著呢,絕對不會發生您擔心的那種問題。再說,我覺得自己真的還小。”
“這是你父皇的意思。”淑妃搬出東溟帝。
五皇子無奈聳肩,“好吧,留下、留下。”
淑妃冷著臉告誡道:“但不可無度知道嗎?”
五皇子苦笑不得的道:“母妃,您又讓我收通房,又擔心我不知節制,這讓兒子好難辦啊。”
淑妃冷哼一聲,敲打了教養嬤嬤和通房宮幾句,就走了。
教養嬤嬤對五皇子笑眯眯的道:“五皇子殿下,這是惜花,這是冷月,您看今晚要誰侍寢?”
惜花、冷月的低著頭,含帶怯的看向五皇子。
五皇子看也沒看們一眼,冷肅著臉,道:“父皇還病著,本殿沒這方便的興趣,你們先下去安置吧。”
這個理由很正當,沒人敢反駁。
教養嬤嬤自當是他害,拉不下面子,屈膝道:“是!五皇子不必張害,第一次是難一點兒,第二次您就能嚐到其中的銷魂滋味了。”
五皇子:“……”
怎麼這老虔婆像是那青樓裡的老鴇似的,噁心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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