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事?”上若離很自然的將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錦行覺得渾嗖兒嗖兒的過電流,俊臉更紅了一些,輕咳一聲,“真的沒事,許是天氣熱了的原因。”
青峰看自家公子這樣子似是赧,心裡咯噔一下,後背一陣冷風,莫不是自家公子看上了小魚公子,是個斷袖?
錦行忙轉移話題,問上若離道:“魚兒剛才說什麼?”
上若離確定他沒事,把手收回,才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
錦行道:“此事不急,等五皇子在南安郡回來再說,可以慢慢籌謀。”
上若離點頭,“這倒是,不過相關的人要訓練起來了,武功再高,在大海上遇到風暴也無濟於事,航海是一個綜合的技。”
錦行點頭,“即便是海上商路的事不,海盜能從不知名的國度到東溟,以兩三千人就給我東溟造如此大的危害,可見對方比東溟要強大,難免不會有後續軍隊來犯。我們確實得備著這方面的人,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用上了。”
上若離很佩服錦行,他只是個十八、九歲的年,能有這番見識和魄力,非常難得。
二人又談了些生意上的事以及漠鎮那邊貿易時常的事,飯菜就上來了。
用了晚飯,外面天已經晚了。
上若離起告辭,二人在福滿樓門口分開。
錦行看著上若離遠去的背影,眸漸漸幽深,一抹複雜的緒充斥了他的膛,上不來下不去,難的他想撞牆。
青峰怯怯的觀察著錦行的神,小心的說道:“公子,小魚公子已經走遠了。”
這幾天公子有些不對勁兒,在這傻傻的等小魚公子,今天見到小魚公子又是一副大姑娘見郎的表。
莫不是……
青峰真的是不敢想。
家的未來家主怎麼可以是個斷袖?!
怪不得自家公子有那麼多小姐慕,家裡也安排了通房丫鬟,可公子都未曾看過一眼,原來是……喜歡男人!
天吶!來道驚雷劈醒公子吧!
錦行此時心裡的滋味難以描述,當然不會注意到自家小廝那詭異的表,上了馬車就呆呆的坐在那裡,一副魂不守舍犯相思病的樣子。
青峰輕咳一聲,苦口婆心的勸道:“公子,老爺又讓人送信讓您回去了,您的親事該定下了。”
錦行了生疼的太,淡淡道:“京城這邊事沒解決。”
青峰撇,能有什麼重要的事讓您這三公子親自留在京城?家的管事們都是廢嗎?
繼續勸道:“公子呀,您若是不回去,老爺和太太要做主給您定下親事了,畢竟父母之命妁之言呀。”
錦行神一凜,“本公子先給母親寫封信回去。”
他的婚事,要自己做主!
青峰苦著臉,一心要把自己公子弄回老家去相親,苦勸道:“公子,小的覺得您還是回青州一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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